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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珏摇摇头：“我眯会儿，想点事。”

    好在八点钟两人衣着齐整地坐在车上，应该是不会迟到了。白珏松了口气说：“对不起。”

    陆泽：“你这几年赚得够森海五套房了吧？”

    “她没来的时候呢？”

    陆泽用筷子戳着面前油腻的糖醋排骨，忽然羡慕起白珏来。

    “经常加班到这么晚吗？”陆泽在车上问。

    陆泽叹了口气：“饭不送到嘴边就不吃，您可真行。这么拼干嘛？钱是老板的，身体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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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珏嗯了一声，手上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应该是在写邮件。陆泽把包子硬塞进他嘴里，亲眼看着他咬下第一口，满意地走了。

    陆泽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刻有他名字缩写的皮项圈和一根狗链。他命令白珏

    “你知道食堂在几楼吗？”

    保持奴隶身体健康也是主人的必修课嘛。陆泽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洗脑，丝毫不觉得自己是S之耻。

    白珏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把吃干净的饭盒一推，低头忙事业去了。老板是头号工作狂，底下人也不遑多让，一直到九点半才有人陆续离开办公室。

    白珏说：“辛苦几年，拿保荐资格转内核能安稳一辈子，不亏。”

    别说人，猪都不高兴吃。也就白珏这个没味觉的神奇物种能吃下去了。

    白珏自嘲地笑笑。他的脸隐蔽在夜色里，陆泽没看见其上一闪而过的苦涩。

    陆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虽然算不上娇贵，但也没朴实到吃得下食堂饭的地步，捏着鼻子吃了四天就觉得难以忍受。他这边食不下咽，那边白珏倒是好养活，食堂有到奇葩料理是青菜蘑菇炒五花肉，白珏一般只吃这个，一个菜完美搭配所有营养。陆泽那天非要尝一口，味道寡淡但又油腻至极，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时间转眼到了五点半，没有人有要下班的迹象。陆泽知道加班才是他们的常态，默默地去食堂打了两份晚饭，提上来带给白珏。

    “没事。”陆泽说，“还困吗？困就再睡会儿。”

    白珏扒菜的手停下来，视线从电脑屏幕前分给了他一点点。“薇薇带什么我吃什么。”

    “喂，”陆泽戳了戳白珏的餐盒：“你除了这个还吃什么？”

    “去太晚了，只有酸豆角馅的了。”陆泽自己嘴里叼了一个，把豆浆和另一个包子丢给白珏，“快吃，不然你等会儿又要胃疼。”

    “二楼...吧？”

    这是理智回满准备上线了。陆泽没去打扰他，到了公司后白珏直接上了办公室，陆泽拐去食堂买了豆浆和俩包子。

    白珏：“嗯，八点到十一点都算正常，两点不稀奇，通宵我也干过。”

    陆泽：“......感情您一个人供一家千万富翁？”

    陆泽回家的时候发现他订的包裹到了，进门一看他的羊毛地毯也已经铺好了。陆泽脱鞋踩了踩，触感细腻柔顺，这样就不会擦破膝盖了。

    “......”

    陆泽感叹：“拿命换钱啊。”

    白珏：“不知道，都贴补家里了。”

    来星河的第四天，陆泽才总算见识到投行真正的忙碌是什么样的。大理的合作尘埃落定，白珏一个人就要管六个项目，光听报告都能听一天，更别说他手底下那群做项目的，恨不能把一分钟掰成四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