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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又不晃眼。

    工作大半个月后，何辛洋第一次替感冒请假的曾惜守前台。

    何辛洋以为她知道火星在哪个方向，猛点头道：“是啊！”

    眼看快到约好的时间，他急了，拦住一名迎面走来的中年女士问：“姐，请问火星在哪？”

    不巧的是，这名女士不是本地人，上午刚到山城，这会儿只是途经群星产业园，一听何辛洋的话，当即愣了一下，眼神怪异地看着他，字正腔圆地说：“你要去火星？”

    他拒绝了咖啡，说喝了口气会不清新。

    晚上回家后，何辛洋把这“找火星”的插曲说给程洲桓听，程洲桓忍俊不禁，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是关不住的温柔，“你啊，小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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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地铁到站，他站在一栋接着一栋的写字楼前顿时傻眼——哪一栋是火星？

    他点点头，打包票道：“没问题！”

    明与暗以肩膀分界，程哥的眉眼在阴影中，身子却在灿阳下。

    门锁“咔哒”一声响，程洲桓立即坐起来，将小西装抱在怀里，出了好一会儿神。

    前些年山城规划互联网产业园，在偏远的北城区以宇宙群星为主题，建了几十栋写字楼，每一栋写字楼都有一个星辰的名字，比如金木水火土，再比如双鱼双子麒麟座。

    屋里很安静，只听得见何辛洋在草稿纸上演算的声响，沙沙沙，每一次都像狗尾巴草一样刷在程洲桓心脏上，绒绒的，带起一阵惬意的痒。

    何辛洋十分满意，这才坐回座位，认真地研究试题。

    这段时间所

    他穿着熨帖的小西装，端端正正地坐着，两眼平视前方，连眼珠子都不肯轻易转动。袁东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走过来，摆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肩，打趣道：“放松放松，背挺这么直不累吗？”

    何辛洋要去的公司就在火星写字楼里。

    但程洲桓十分享受，还捏住小西装的袖口，悄悄捂在胸前。

    程洲桓却睡不着了，心脏像被一张由阳光织成的网捕获，柔软纤细，挣脱不开——也不愿挣脱开来。

    大姐迈开腿就走，还嫌弃地瞥他一眼，指了指头顶青天，“小伙子，上天去吧！”

    午休时间快结束时，何辛洋轻手轻脚地收好书本，见程洲桓还闭着眼，犹豫片刻，没拿走小西装，穿着衬衣悄声出门。

    何辛洋拉上窗帘，小屋里立即暗了下来。没过多久他又起身拉开小半边窗帘，让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程洲桓身上，半明半暗。

    3月，山城已经热起来了，晌午气温正高，多搭一层布料倒显得燥热。

    中午，何辛洋照例去程洲桓办公室看书。程洲桓这几日忙一个案子，睡眠有些不足，午休时十分难得地关了门，蜷在沙发上补觉。

    何辛洋回头看了看，果断脱下自己的小西装，盖在他身上。

    他拿出手机，开了导航，但地图在山城这种立体城市经常失效，他跟着箭头在太阳系的行星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火星在哪里。

    感觉就像牵着洋洋的手。

    下午，何辛洋还是以两眼直视前方的姿势坐在门口，程洲桓中途来还他小西装，他却不肯穿了，说穿着背脊发热，不穿正好。

    程洲桓也觉得好笑，接连好几次以去卫生间为由从前台经过，每次都不说话，看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