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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淑却不敢就坐，先走到青萝面前，矮下身子给她行礼，低声说：“姐姐。”

    “她是先破水的？”

    古代人普遍成亲早，生孩子早。但若非是意外，她自己也绝不会在十五岁的时候就生孩子。

    青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柳和平又道：“蛮蛮是我们孙女，就算季月红不要，我们也得养着。带着找了许多大夫，都看不好。这阵子都开始咳血了，实在没办法……加上你娘也实在想见你……这才舍下老脸来求你，唉！”

    “是啊，还没到日子就破水了。”杜氏摇头，一脸惋惜。

    来到暖阁，素心整了个躺椅和靠垫，让青萝舒舒服服靠坐着。又去拿来茶点给柳和平夫妻，然后才去让柳文全等人进来。

    “唉，玉淑也是苦命孩子，”杜氏叹气，“她那孩子生的时候生不出来，疼了三天三夜，最后生出来了，孩子也没了……这不又怀了吗，总是见血，就想着顺便一起给你看看是咋回事。”

    “那……”素心想了半天，“那就选个折中的，您在隔壁的暖阁里见她们。那里不冷不热，也见不着风。”

    素心摇头：“小姐，至亲也就罢了，她们那些外人不好都进您的屋子。”

    季月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抬脚最先走进来，已经把孩子扔给柳文全抱着了。

    玉淑就更

    青萝打量她，形容枯槁，头发发黄，一小团挽在头顶。

    当着许多人，也不便再说什么。

    十来岁的孩子，憔悴的像是二三十岁。

    素心满意了，又拿来一块素色丝布给她缠在头上，“头若是吹了风，以后会落下头疼病的。”

    素心小声说：“季月红抱着呢，被我拦在花厅里了。还有玉淑和她相公也来了，玉淑还大着肚子……”

    青萝瞪她：“你又不让我出门，也不许别人进来，我是不是见不得人了？”

    青萝吩咐道：“素心，你去把她们带来。”

    玉淑这情况，八成是孩子宫内缺氧造成的。羊水都流光了还生不出来，必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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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淑坐下说话，”青萝心内微叹，“你啊。”

    陆轩跟在柳文全身后，一进门，一双眼睛就定在了青萝的身上。

    杜氏听到现在，心里未免也有些疑惑。想要细细问问，又被她拉着走，只得暂时把疑惑吞进肚子里。

    素心见了，忙去扶她一把，让她坐在椅子上。

    “爹，您应该早点把孩子带来，我和季月红有仇，不会殃及到孩子。”青萝站起来，“孩子在哪儿？快带来我看看。”

    若是在梅家，只需要一个剖腹产就解决了。

    其实她是绝对反对女子早生育的。

    “好吧，都听你的行不行？”青萝现在事事都依赖素心，一般的事也就依着她处理。自己懒得动脑筋费神。

    “嗯？”青萝疑惑不解，“玉淑应该早就生了吧，怎么回事？”

    “这还差不多。”

    “你真啰嗦，”青萝任由她为自己缠上，伸手拉着杜氏的手，笑道，“娘，咱们去旁边的暖阁，比这里舒坦一些。”

    玉淑挺着肚子，艰难的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