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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我们的秘密基地，这没人用的浴室，我靠著墙想把难过的感觉用完。

    这三个字，用打字的，用电话都不困难。

    『我会收好，不管未来怎么样，你都要知道，我这辈子，一定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

    禁欲游戏，第七天。

    算了吧……冷静吧。

    我右手挡著脸，不想让孟哲看到我的落魄。灰色水泥地上，好几滴深色圆圈，小宇几乎背对我，泪水却出卖他，滴在水泥的哨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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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是我们拿著沙球，你往海上当成手榴弹在丢的笑靥。

    我的脸都皱在一起，满脸都是泪水，嘴裡都咸咸的。

    『皮卡丘我以后都会收好的，不会被别人拿走。』我说。

    而秦天的额头上，有几个我昨晚挣扎时的抓痕。

    今天晚上是好几个人的假日，包括小宇。

    不过失恋而已，胸口居然可以这么闷，我几乎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整个脑都缺氧。

    我转身。

    我只是笑笑，什么都不想回答。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好一部份已经变成小宇。好像笑著笑著，就没事了。

    孟哲在对面的哨所，很安静。

    小宇跟几个学弟同时整理放假的包包。大家聊到禁欲游戏的事，因为根本分不出胜负，剩下的人和解说共列第一，回家好好清枪不要再折磨彼此。

    可是却一直伤害你。

    不知

    我擦掉眼泪，在水龙头前，往脸上泼水，就跟两个月前一样。

    光是爱得轰轰烈烈，没有知道的朋友，没有家人的祝福，没有社会的期待，我们又算什么呢？

    我们说要在一起，我们开心的跟什么一样。

    几个学弟跟小宇穿著便服走出寝室，也没看我一点。

    可是面对站在前面的人，说起来却这么这么难。

    可恶，我哭的太丑了。

    「喂，晓飞。」孟哲却喊著我。

    算了吧。

    『我们还是心裡面，那个偏执的少年……』

    人，居然可以这么难受。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秦天上卡车前，垂丧著脸。

    前面的终点，一开始就会是这样。我们只是把感觉用完，然后回到各自的生活上。

    不能结婚、不能生小孩、不能一起收养小孩、爸妈也不会想知道我们的事情。

    就算小宇转身，我也不想给看到了。

    到底在爱给谁看？

    第197章 一场梦醒

    我好爱你，我好爱你，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到头来，只是打手枪而已，我们只是在自爽。

    活著就好了……吧？

    『手机裡的发票我拿走了，我不值得你这样放著。』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当你站在那个夏天的海岸线……』

    小宇的侧脸咬了咬牙。

    中午吃完饭，秦天跑来找我，车上载好毛毯淮备要离开。

    这一整天，小宇忽视所有人的问题，没说几句话。

    『我爱你。』

    馀光看到小宇想转头，却还是侧脸。

    两个月前，一样是你在哨上。

    我脑子裡都是你，跟现在一样。只是，那些快乐都没办法继续，我在你眼中的信任早已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