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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里透出的凉意就算贺容是傻子也听明白了。他沉默了下来。

    但是云栖刚才台上的话猛然刺入他的脑中。

    此后无话。

    “冬哥，我……”

    “所以你就来我这里了？”

    “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我不是在逼你。”

    “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从前做过什么，有什么样的爱好，为什么莫名其妙进入这里，他只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为了自己心中隐隐约约存在的那个【愿望】。

    这是贺容的第一个念头。

    开心吗？

    “是吗？我觉得你对他比一般粉还了解。”

    “没有的事，我真的不是云栖粉。”

    顾凛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贺容问自己。

    贺容的思绪一片混乱，他知道对方正在等待他的回答。但是他无法简简单单地说出“开心”两个字。贺容对自己糟糕的演技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谓“开心”的表演在顾凛冬面前大概连幼儿园都毕业不了。

    回到片场后，仿佛一切照旧。顾凛冬每天忙着拍戏，贺容全方面支援，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那为什么不接着干了？”

    顾凛冬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现在进了一家入不敷出的公司，带着一个不愿配合你宣传的演员，每天起早贪黑鞍前马后，你觉得自己开心吗？”

    贺容拼命点头。

    【你在他面前也总是忍耐着不肯说实话。】

    但是贺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能不了解吗？被连续坑了两个副本！！

    是因为对戴维斯先生的愧疚吗？

    是这样吗？

    自己一直都在习惯性地讨好别人？

    “那你现在开心吗？”

    如果要说有什么喜报的话，那就是《惊爆连环夜》靠着两大流量粉的共同努力，成为了当月的票房冠军。与此同时首映礼上的互动环节也意外成为了爆炸性热门话题。【云栖顾凛冬三角关系】在热搜排行榜上

    “你当过他的助理？”

    一直以来，通关副本对他而言只是放在面前唯一的道路，和感情、喜好之类的偏向无关。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我和他……以前因为工作，相处过一段时间……”

    在漫长而僵硬的空白后，一声仿佛饱含着千言万语的叹息扩散在狭小的车内。

    是想要对他进行补偿吗？

    贺容抬起头，想知道顾凛冬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对方脸上清晰可见的苦涩让他呼吸一窒。

    顾凛冬单手解开衬衣扣子，松了松衣领，一只手搭上贺容的椅背，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更何况，贺容没有记忆。

    但是为什么唯独到了顾凛冬面前却总是畏首畏尾，说不出心底的真实想法？

    于是贺容立马表忠心。

    该怎么回答，怎么回答对方才能满意？

    啊？贺容又一头雾水了。

    “因为……我比较想自己单干，当职业经纪人。”

    到头来，他想要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不对。自己在云栖和邱叔他们面前都会很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嗯、嗯……”

    贺容想要解释，但是对方轻轻摇了摇头，退回自己原先的位置，阖上眼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