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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江帆还蹲在原地，撒手把鞋扔了，两只手捧着脸，像只鹌鹑似的把头埋起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现在，立刻。

    杜君棠顿时有些警醒，掌心有被绒毛搔过的触感，那感觉很特别。饶是如此，他开口时还是那样不轻不重的力道：“江帆，干嘛呢。”

    “老板，”声音从厨房外传过来，“鞋我放在玄关了。”

    他一手抱着书，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手机里调出最新的业内资讯，边看边朝外走。

    杜君棠在书房里逗留了一会儿，从书架上挑了两本书。

    杜君棠侧了侧身，厨房的推拉门

    江帆脸腾地红了。他想起自己当时像变态一样偷偷嗅杜君棠贴身穿过的上衣被抓包，羞耻得想立刻去世。

    所以他刚才是在干嘛呢？

    他现在就想冲进杜君棠脑子里拉闸。

    他开的是浴霸。

    江帆没换衣服，只脱了件外套，就拎着杜君棠的鞋去一楼卫生间清理。

    杜君棠倚着栏杆，看江帆迎上来的无比诚恳的眼神，信了大半。

    停顿片刻后，杜君棠抿了抿唇，才又添了一句：“以后发情的时候直说，别背着我偷偷……”

    从前杜君棠对他做过更多不可言说的事，却没有哪件能比这件还令他羞赧。

    背着他偷偷干嘛呢？

    第24章

    杜君棠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他眼前久久挥不散。

    搞得他好像一个多下流的变态！

    江帆蓦地加大了擦鞋的力道，感觉到后脑处发尾的汗哗哗的流，流进他的脖领子。他以为这是他心率过快带来的副作用，琢磨等等就好了。

    他就那么蹲着，衬衫的下摆扎进西裤里，皮带束得紧，即便他弓着身，腰后那一截也溜不出来。反倒是正经修身的版型贴着肉，勾勒出身形，才让人咂摸出一点勾人的味儿。

    他煮了两人份的。

    操！不准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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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身体越来越热，他甩甩脑袋回神，头发丝儿上的水飘了他一脸。

    空荡荡的屋里，这话霍地落下来，吓得江帆一个激灵。

    “鞋先放卫生间吧。”大概他也想起来自己回家时弄脏了鞋帮，回应态度尚算温和。

    不过这回他可没有做贼心虚，他坦坦荡荡道：“准备帮您刷鞋。”

    厨房里，杜君棠正在煮咖啡。他夜里预备处理一些工作。

    杜君棠皱了皱眉，端起那杯足量奶足量糖的咖啡，准备倒进水槽里。

    自己能偷偷干嘛呢？杜君棠的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啊？！

    一杯按他口味加了点奶，另一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奶加了两大勺糖。

    他在护栏边停了会儿，恰看到江帆正蹲在鞋柜边，手里拿的好像是他进门时脱掉的那双鞋。

    江帆眯着眼睛抬头看，睫毛上水雾蒙蒙。

    拿着勺，抖最后一下腕子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齁得慌。

    江帆手里的活做得很细致，就是专注的神情里掺了点懵。

    他舀咖啡粉的时候，动作有半晌停顿，思考过后，比平常多放了一些。

    糖粒尽数滚落进褐色咖啡里，杜君棠盯着留有残渣的咖啡壶，无比确定自己现在很清醒。

    罕见的，杜君棠说话打磕绊了，并且没一点准备续上后半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