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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毓章轻哼一声。

    出门的时候尹书昊提着一大堆东西，其中就有裱好的那幅《沁园春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这臭小子也不点破, 笑呵呵的说，是啊, 尹省长考虑的对，无功不受禄，有功更不能受禄。

    臭小子，又不是你写的，得瑟个屁。

    她爸就爱品品茶、练练字、钓钓鱼，很多年的习惯了。

    用笔灵活，润墨清秀，气韵流动，连字与字之间的笔画处理都恰到好处。

    迂回曲折了好几天，先是说觉得办公室墙上空空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又说自己这么多年两袖清风可不是谁送的字画都会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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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侧唇角微微向下。

    还有一个中年女人。

    想把她藏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

    声音委屈巴巴。

    臭小子，户口本就户口本。

    尹书昊放好后，哼了一声，夺过韦一手里的围巾，在她脖子上缠了三四道，最后只剩下眼睛，才满意似的点点头。

    “我觉得送生日礼物，还是自己做的更有意义。”

    另一条围巾攥在手里，打开了门后又快步走出去打开车后备箱，看着尹书昊把一大堆东西放进去。

    含糊了半天，才问出来，“韦一公司的事应该都解决了, 最近不忙了吧？”

    韦一笑笑，“我爸，练了七八年了。”

    推开门，果然来的人不多，五六个中年男人在喝茶聊天，目测跟尹毓章年纪相仿，应该是他的多年挚交。

    《沁园春雪》，行书。

    心痒到每天晚上六点准时给尹书昊打电话。

    尹毓章粗声粗气的把电话挂了。

    尹毓章收起字画，转头看向韦一，声音低，威严依然在，“尹书昊这个臭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

    这臭小子知道他心急，故意的。

    车还没停稳，他就走了过来。

    天奇在，让韦一没想到的是，奶奶也来了。

    藏青色修身长大衣, 黑色的圆领羊绒衫，黑色紧身牛仔裤, 明明是最简单低调的衣服, 大衣没有扣子，能看到被羊绒衫勾勒的凸凹有致的身材, 双腿笔直修长，就算包裹在牛仔裤里也能让他心痒的不行。

    “你爷爷房里挂的那幅《沁园春雪》你看过没？”

    尹书昊走过去，一脸骄傲的牵着韦一的手，“怎么样，说了不比你那些宝贝差吧？”

    看到儿子拿出的那幅书法字的时候，尹毓章不可置信的盯了半天，不时抬眼看韦一。

    尹书昊拉着韦一的手，慢悠悠道, “用什么换？户口本么。”

    果真不比他书房的那些宝贝差。

    “是不是太长了？不然随便写个厚德载物、海纳百川也行？”

    到尹家的时候，远远看见站在门外的尹毓章。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

    真正的行云流水。

    就是不点破。

    看着慢吞吞下车、慢吞吞去拉后备箱的儿子，尹毓章恨不能一脚踹在他那条跛腿上。

    韦一手里拿了两条同样的黑色围巾，快步走到尹书昊前面，把其中一条围在他脖子里，好笑道，“不然我们去归隐山林？”

    “韦一，我不想让你出门。”

    尹毓章惊住，“……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练了多久？”

    说完往家里走，脚步有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