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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床头，他轻轻转着无名指的指环。

    路灯死角的一处暗巷，仇若扔开手中没了意识的人，一双幽深凌厉的眼毫无情绪地盯着面前或躺或站的跟踪者。

    第2章 梦的现实

    戚木闭着眼，嘴角带笑。

    “希望下一年，下下一年，下一个很多很多年，我们一直在一起。”

    他笑着说：“祝我们生日快乐。”

    淡淡的一句很轻的话，却让空间安静了下来。

    戚木睁开眼，瞪他：“就是要说出来才能让你做到啊。”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与间歇的咒骂声交织，无端为这清凉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恐怖。

    他‘嗯’了一声，侧开身子让路。

    自从三天前无意中目睹了一出杀人戏码，已经有不下两波跟踪他的人被他收拾了。

    “那儿还有一个菜，你端下。”

    “……”

    街道有些阴暗，时不时零碎驶过几辆车。

    “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三人都愣了一下，秦医生最先反应过来走了出去，梁册拉过想要说话的梁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老大，床头柜上有水。那么我们先出去了。”

    仇若换了鞋，把盒子放到茶几上，转身准备进厨房。

    仇若皱着眉，喉咙干涩，说出的话也艰涩嘶哑。

    吞掉敌对势力的代价，是他的一双眼睛。

    温柔而羞涩。

    片刻，咬牙坚持站着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砰！”

    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的呼吸声，仇若静静躺在床上。良久，他伸手慢慢摸到床头柜，把水喝了。

    今天，他十八，仇若十九。

    还不等三个人说一句话，仇若又道：“都出去。”

    熟悉，是因为他刻

    戚木偏头朝身后努了努嘴，笑着去了餐桌边。

    “回来啦。”戚木手上端着一个大碗，仇若低眼一看，小鸡炖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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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和正从厨房出来的戚木对了个正着。

    戚木把一支蜡烛插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那么，无所谓了。

    身后站着的人没有动作，只是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就这么出了拐角，再不见踪迹。

    里面是个小蛋糕，奶油上摆放着水果片儿，盒子边还配着蜡烛。

    一顿比平时只丰富了一点儿的家常菜，两人吃得干干净净。当然，主要是进了仇若的肚子里。

    “妈的，没想到这真是个硬骨头……”

    “今年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白金！”

    仇若整了整衣领，拿起一旁细致放着的外衣，拎着被罩在下面的精致盒子转身走了。

    ……

    然后倾身，越过桌子，轻轻吻住仇若的嘴角。

    仇若再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熟睡的熟悉而陌生的脸。

    不管这跟踪有意或者无意，只要不触及底线，他都会奉陪。

    他又摸索着拿过床头柜上摆放的黑色相框。

    若有若无的呻丨吟声此起彼伏。

    “妈的，打死他！”

    隔着纱布，他也能描摹出上面人微笑的面容。

    仇若露出淡淡的笑容，“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说：“闭嘴。”

    仇若打开门，客厅里只有电视机传出来的声音。

    仇若把一路保护得很好的盒子放在已经收拾干净的餐桌上打开，一股香甜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