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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甘听话，双手摊开伸出去。

    周远光:“……”。

    楼梯栏杆是木的，上面油漆多多少少有些掉落。

    林甘书包一装，看了眼时间，急急忙忙往外走。

    台阶就剩最后一个，周远光停住了脚步，转了身。

    “……嗯。”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那么渴望去上补习班。

    一路上都是林甘啰哩啰唆没有意义的问话。

    “守株待兔去，你赶紧起吧，等会别晚了。”

    想象着现在说不定一扭头，就能看到她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模样。

    “啊？”

    林甘就跟在周远光后面，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声音有点沙哑，“喊什么？”

    在周远光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羞耻感一下子涌

    到了楼梯口，就能听到两个人班里的琅琅读书声。

    周远光说这话时，看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林甘，眸子里闪过了无奈，而后转为幽深。

    林甘有些疑惑。

    林甘清咳一声，“那周同学，你昨晚做梦了吗？”

    周远光自然是听到了后面“尾巴”不满的鼻哼。

    周远光松下一条书包带，将书包拽到自己胸前。

    “周同学，你……”

    清清淡淡，声音似风吹竹林般清爽，一下子叫林甘失了神。

    说来也奇怪，没认识周远光之前。

    她得在六点钟之前赶到大门口去守着周远光。

    这要是在之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伸手。”

    不自觉就喊出了给他的备注，林甘有些心虚。

    林甘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刷了牙，洗了脸，薛佳琪才醒。

    忍不住唇角向上弯。

    林甘一边扶着栏杆，一边往上爬。

    视线轻轻落到林甘的手上，看了一眼。

    周远光斜了林甘一眼。

    矮他两个台阶，抬着头望向他。

    “周同学，昨晚睡得好吗？”

    等着林甘上来。

    刚出宿舍门，就见校门口的背影隐隐透着熟悉感。

    “我说闹钟把我叫醒的。”

    “你起这么早干嘛去？”

    一只手扶着书包，一只手去拉拉链。

    “嗯。”

    “……”。

    鼻子一皱，轻轻冲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

    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照做了。

    张纲要求六点二十进班。

    原本他声音就有些沙哑，现在低着嗓叫林甘。

    “林甘。”

    “昨晚单词记住了吗？”

    “不要没话找话。”

    看着周远光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

    林甘刚才一路扶着栏杆，手心里沾染上了木片油漆的碎屑。

    林甘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拉着书包一蹦一跳地跑去。

    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早起。

    他没回答。

    话还没说完，周远光就停下来斜了林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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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呀，小闹钟。”

    说完就转身上楼梯了。

    周远光看了林甘一眼，没说话，接着往前走。

    想着他说自己“没话找话”地尬聊，心里既不爽又尴尬。

    他知道她是想问，有没有梦见她。

    声音恰好能让前面的人听到。

    林甘自然也看见了自己手心里的脏东西。

    “周同学，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