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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王殿下摸摸下巴，是吗？

    “太黄。”

    “看不出来。”

    季燕然笑笑：“那要回去歇着吗？”

    羽翼未丰的青涩少年，有多少双眼睛在后头盯着，哪怕只是推搡了村民一把，隔天也能传成李璟暴戾，纵容亲信当街痛殴老妪，殴得吐血三升。

    天上星河璀璨，闪烁明灭。

    然后如实承认：“不怎么好。”

    “那得看王爷心情好没好。”云倚风拍拍他的肩膀，“老吴花了大价钱雇我，千叮咛万嘱咐，今晚务必要将王爷哄开心。”

    云倚风爽快答应下来，看在老吴已经归风雨门的份上，这一夜就不收银子了，也成。

    屋外侍卫面面相觑，王爷和云门主这是干嘛呢，三更半夜，一套接一套的换衣裳。

    “什么骂人，风雨门的老张，天生就辨不出红绿，那叫眼疾。”云倚风站起来，“王爷再等我片刻。”

    两人翻出一坛酒，到客栈屋顶寻了个清静处。

    季燕然被茶水呛了一下：“好好说话，不准骂人。”

    季燕然倒酒：“你想听什么？”

    “骗你的，我没换，还是同一套。”云倚风道，“但王爷仔细看了这么久，居然完全没认出来，也挺厉害。”

    “这一套呢？”

    “不一样，那是素白，这是荼白。”

    “好说。”云倚风转身出门，不多时，换了另一套新衣回来，张开双臂，“怎么样，绿不绿？喜不喜欢？心情有没有变好？”

    云门主转身翩然离开，广袖扬得满屋翠嫩春生。

    “前天穿过了。”

    屋门“砰”地被推开，“这一套呢？”

    有风，但不算太冷。

    “皇兄是个明君，待我也很好。”季燕然看着远处，“前些年我在西北生了一场病，不肯回营休息，总带兵

    季燕然：“……”

    “那这一套。”

    季燕然哭笑不得挡住门：“行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云倚风道，“风雨门办事，王爷放心。”

    云倚风狐疑：“真的假的，王爷莫非有病？”

    “我？”云倚风想了想，“我想听皇上。”

    片刻后再回来。

    云倚风颇有道德良知：“那得王爷心情变好才成。”

    是真的“飘”，身姿轻盈到只剩一阵风，令人觉得哪怕他是在水面踏过，也不会留下半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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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燕然坐在椅子上，打量一番后评价：“太绿了。”

    季燕然道：“他不是没脾气，而是怕给皇兄捅娄子。”

    面对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萧王殿下不是很有勇气开口，他不得不围着对方转了三四圈，视线从肩膀一路下滑，犹豫了大半天，方才艰难承认残酷现实：“我好像确实有病，能治吗？”

    “没好，明天接着换。”季燕然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一起往外走，“但今晚不用了，陪我说说话吧。”

    云倚风问：“王爷想聊什么？”

    ……

    季燕然想拉没拉住，眼睁睁看着他再度飘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