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 END 3：亦父亦子(2/7)
可是，他根本无法拒绝……
闻言，郑明昌不置可否地笑笑。
郑明昌笑笑，望着电梯墙壁上跳动的数字，意味深长道：“你我这种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郑明昌对这里很熟悉，直奔某间办公室。吴似珉跟在他后面，谨慎又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成人电影部门？吴似珉呆呆地“啊？”了一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郑明昌则在另一个沙发上大喇喇地坐下，朝那女孩道：“梨央，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叫那个孩子来的吗？我还想让似珉见见他。”
吴似珉一脸茫然地跟在郑明昌身后，陈氏集团内部装潢风格现代而简约，金属深色为主色调的大厅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吴似珉才来得及发问：“郑叔叔，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介绍完成人电影部门的所有机制流程，梨央关了投影仪打开壁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着客人的决定。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又像试探，梨央淡定自若地笑笑，没有否认：“陈先生知道您喜欢我，所以才让我来接待您呀。”
吴似珉捏着卡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郑明昌拎小鸡一样拎进电梯。
难道陈氏集团现在还涉足娱乐产业了吗？吴似珉暗自猜测着，可是这跟我的生日礼物有什么关系呢？难道郑叔叔想让我出道当明星吗？
令他更惊讶的是，郑明昌似乎是这里的熟客。几个前台小姐见他走进来，一齐站起来鞠躬迎接。郑明昌掏出一张卡，指了指吴似珉道：“这孩子也要进去。”
说着，她站起身把吴似珉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走到门边关了壁灯。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郑明昌手指夹一根香烟，烟头一点橘红星火格外明亮。
冷落了客人，梨央语气歉疚道：“抱歉，让我来给您解释一下吧”。
郑明昌嘴角一勾，邪魅极了：“该不会是陈铭志派你来监视我的吧？”
郑明昌幽幽道：“怎么样？这份礼物，小少爷还喜欢吗？”
梨央打开投影仪，沙发对面的墙壁上缓慢滚落荧幕，“陈氏集团成人电影部门会员入会指南”几个大字倒映在吴似珉眼前。
前台小姐又在抽屉里取了一张新卡，端端正正地放在感应器上，郑明昌随手把吴似珉拉过去，就听“咔嚓”一声，前台摄像头拍下了懵懂少年的照片。前台将卡递给吴似珉，认真解释道：“这张卡是临时卡，三个小时以后自动作废。”
无论吴似珉再怎么不屑，说到底，他和郑明昌都是一类人，是同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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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甜甜道：“好的，郑先生，请您稍等。”便接过郑明昌的卡片在柜台里“嘀——”地刷了一下。双手递还过来。
吴家父子不必喜欢自己，只要让他们站在陈铭志的对立面上，他们就自动站在自己这边了。
这里似乎是写字楼办公区域，堆放着各种文件的写字桌整齐排列，西装革履的白领们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这、我……”吴似珉结结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吴家小少爷的风度。面对这样赤裸裸的诱惑，少年明明白白知道，这是错的，是不道德的！退一万步说，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女孩见少年傻乎乎地盯着自己，温柔一笑道：“吴小少爷是吗？我叫梨央，是陈氏集团成人电影部门的客户经理，您先坐下吧。”
吴似珉只看了她一眼，心脏就猛地一跳！他虽然天生喜欢男孩，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位姐姐黑发如瀑五官秀丽，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气质无比脱俗出尘，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等到梨央介绍完成人电影部门会员的主要权限，吴似珉仿佛看到眼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少年双颊通红，揉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闻言，梨央瞪大黑亮眼瞳，露出不解的表情道：“哪个孩子呀？”
令人在意的是，这里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人物写真照片，环肥燕瘦男男女女，每一个都颜值优秀气质出众，有些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惹眼。
一旦生活中没有了期待，也就没有了希望。人也就失去了盼头，失去了热情……
梨央微微一笑，播放起PPT开始介绍：“陈氏集团下属的成人电影部门是国内唯一一家提供定制服务的公司……”
其实以他的身份，根本不用亲自来做这样的事情。只是这新上任的吴市长实在油盐不进，陈昊炜又狂妄肆意，郑明昌急于拉拢吴家，为自己找一个可靠的帮手和退路，只能从吴似珉身上下手。
郑明昌背靠沙发，悠哉悠哉地吐了一个烟圈。他都不必去看吴似珉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不会拒绝。
听到这里，吴似珉再也忍不住了，不悦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郑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呀？”
吴似珉配合着呵呵两声，心道谁跟你是一种人啊，你这个违法乱纪的老流氓！
郑明昌带着吴似珉进了一间办公室，进门前，吴似珉看到这里挂着“VIP”的门牌。办公室干净整洁，写字台后面则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微笑着看两人走进来。
是的，非此即彼，非输即赢，这场游戏不会给任何人留有任何余地。
想到这里，吴似珉自己都摇摇头笑了。他的人生早在出生前就已经被规划好了，莫说父母同不同意，他自己都懒得做出改变。虽然今天才满十八岁，可是他早知道自己未来几十年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电梯很快到达某个楼层，郑明昌在感应区刷了卡，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郑明昌神情泰然自若，推开车门边大步朝陈氏集团写字楼走去，吴似珉无法只好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