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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玉说着说着，一滴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他恍惚间似乎终于回过神，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父亲，眼里尽是迷惘。

    封玉的眼神闪烁一下：“皇上……皇上命我将你送进宫。”

    逢歌温柔地看着他，微微地笑起来：“哦。”

    他在被窝里昏睡了七天。因为硬生生斩断八条尾巴的缘故，一开始即使在睡梦中也痛得死去活来，痛醒也是常有的事，好在疼痛终于渐渐减轻，现在已经好受很多，起码痛醒的次数少了不少。

    封玉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逢歌也没有催促，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屋子弥漫着白檀香的味道，逢歌以前从来不曾注意到，此刻居然觉得意外的好闻。

    他藏在被子里疼得发抖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今天，就把所有的事，一起做个了断吧。

    封玉死死地盯着逢歌，顿了顿，道：“逢歌，你就是这个反应？”

    一身黑衣的鬼差不知何时悄然而至，手中引魂灯一亮，王爷的魂魄便瞬间被吸了进去，效率快得吓人。收完魂魄，鬼差提灯转身，淡漠的眼神从逢歌身上扫过，逢歌傻乎乎地冲他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笑得出来，甚至还说了声“你好”。

    他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冲他轻轻一笑，哑声道：“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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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差并不言语，沉默地移开视线，悄然消失。

    记住这个鬼差 (`ω′)

    他大概还要庆幸自己没接着说出句“再见”来。

    第七天过去，当逢歌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时，恍惚间竟瞧见封玉坐在自己身边。他先是揉了揉眼睛，发现是真是封玉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封玉沙哑着嗓子开口：“逢歌，我有话要对你说。”

    逢歌一怔，眨了眨眼睛：“哦？”

    王爷的丧事大办了七天，这七天里，封玉并没有再来找逢歌，刚好逢歌现在也并不是很想见他。

    逢歌低头似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诚恳地看着他道：“封玉，我当初就跟你说过，我是来报恩的。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接近你的理由。我为你做的一

    “逢歌……”封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抬起头来，眼里尽是猩红的血丝：“你我可能无法继续相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