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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柠看着她，没说话。

    她之前请假，也只是说自己跟林谨知出来过生日呢。

    顾柠：“……好的。”

    顾柠又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是快到八点。

    林谨知送她上了车，转身刚要走，方澄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他的衣服早就换好，拿上早餐跟顾柠一起在门口穿鞋。

    林谨知点点头：“问顾柠吧，我没有意见。”

    顾柠没打扰她，直接上了副驾驶，把零食和早餐都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没想到方澄摇了摇头，说：“你看手机吧，又出事儿了。我问你只是提前做好应对。”

    他朝顾柠扬了扬手机，示意她之后看信息，就转身走了。

    他的妈妈好像还在睡觉，他做事时轻手轻脚，但速度很快。

    方澄叹息一声，说：“我已经问过林先生了，马上就到他家楼下。你准备好了吗？五分钟后我们就可以出发。”

    林谨知解释了一下，一手拎着那一包零食，一手拎着顾柠的早餐，抬起下巴指了指外面，“你经纪人应该在那边等你。”

    如果是以前，这种情况下方澄一定急死了，电话接通时说不定都能带着哭腔。

    顾柠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之前自己跟林谨知逛商场的事情。

    顾柠眨眼，看向方澄，“你知道我跟他是回来见家长的啦？”

    顾柠又跟着他往另一个停车位走过去，果然方澄开着车等在这里。

    不是她的错觉——方澄真的变了。

    车里还带了个化妆师小姐姐。

    林谨知把东西递给她，声音沉静：“我跟你一起下去。”

    她因为跟林谨知家的亲戚吃饭，已经把电话调了静音，就害怕总有电话进来不礼貌。

    好像不要她烦心，林谨知和方澄就把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了。

    一夜过去，现在可能真的炸了吧。

    方澄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看了看，表情冷静：“你们直接跟我说，我好提前做准备。”

    顾柠：“嗯？”

    她拿不准方澄是什么意思，但要是方澄在现在还要再说那些不讨喜的话，她可能真的会生气。

    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方澄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给她。

    林谨知正在给她打包早饭，两个包子用纸袋子装好，还有一杯牛奶，装进了漂亮的玻璃水杯里。

    她跟着林谨知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本以为他会送她去找方澄的车，没想到他直接带着她去了他的车子那边，从车后座拿出一大包之前买的零食。

    顾柠穿好袜子，踩着拖鞋出去。

    可能那个时候不小心，还是被人拍了照片——然后传到了网上。

    顾柠连忙接起来：“喂？”

    林谨知的家也靠近X市，方澄就直接从X市开着顾柠的保姆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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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柠愣了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方澄变得冷静了很多。

    顾柠走到那儿时，他已经把东西都装好了。

    方澄：“你们现在是……做好随时公开的打算了吗？”

    所以才一直没看到方澄的电话。

    小姐姐躺在车后座，好像还在补觉。

    不是上次的那个台湾腔，是顾柠以前出席发布会之类的场合常帮她化妆的小姐姐。

    “昨天把它忘了，幸好地下停车场，温度不高。”

    好像更加理智，也更加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