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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妈一直对王美婧印象好，在她心目中，这个女孩子懂事又大方，可比她家傻越越强不止半点。

    盛饭，坐下，开吃。

    所以她的感情只能寄托在于越身上，加倍关心于越。

    “越越要考试了吧，多吃点！你不吃肉怎么行，我放了姜，这个不腻的！”

    悻悻地退出厨房，于越回到房间里摆弄颜料。有人说颜料气味古怪，闻了头晕。

    于奶奶很关心于越，吃的喝的用的，都以于越为先。不知道是不是老人的通病，她对于越常常是有求必应。

    “嗯嗯，谢谢乖女儿。”于妈感动地抱了抱孩子，发现女儿真的都长大了，想起从前，心里又有几分愧疚。

    求问，收到的学生会被打包退货吗？

    于越专心吃饭，想起来一件事：“奶奶，你晚上别关客厅的灯，我要出来洗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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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越放下手中的板子和颜料，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到了城里，左邻右舍都关门闭户，于奶奶连个聊天对象都没有。每天不是在家里打扫卫生，就是做做饭，结果现在于爸于妈家都不回，别提吃饭了。

    她已经习惯了奶奶的思想，什么菜都要弄很多，可以吃几顿。

    洗洗吃饭。

    “越越，吃饭了——”

    调颜料时松节油气味会让于越逐渐平静下来，可能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容易进入创作状态。

    “每

    芸豆炖蹄子，酸辣土豆丝，咸菜。各都是满满一大碗，尤其是蹄子装了一大盆。

    要是自己有王美婧那么高情商就好了……

    “我买了蹄膀，炉子上炖着呢。”于奶奶拿出手机来看时间，按了好几下才按亮屏幕，“呀，今天都六点了，我马上去做饭。”

    “妈我就呵呵——”

    于奶奶连着两天问于越要不要吃蹄子，本来于越不爱吃这些。但向来敏感的她意识到是奶奶想吃，开心地点头同意了，还让奶奶多炖点，吃个够！

    说着，她又拐回厨房拿盐巴。

    于越看见桌子旁边气闷的奶奶，不知是去安慰好，还是假装没看见好。

    于奶奶舀起一勺子，疑惑道：“我记得加过了啊。现在年纪大就是记性不好！”

    “蹄子汤是不是没味道？”

    两母女谈过一番，于妈回去店里。

    奶奶由于高血压被医生勒令不能吃肉就真没再吃肉，吃不下了。于越最近早听见奶奶絮絮叨叨抱怨，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吃肉，腿疼，站不起来。

    那天奶奶状似无意地说什么时候炖蹄子吃，于妈没放心上，随口回了句，越越吃就炖吧。

    于越指着于妈，满脸呆滞：“妈，你学坏了！”

    “嘻嘻，就说我最乖，王美婧还不同意。”

    于越主动过去帮忙洗菜，被于奶奶拦住，“你好好读书就行，这里用不着你，一会儿就做好了。”

    于爸在家里是万事不管的，于妈被生意忙得跟轮轴转的陀螺，在家都没多少时间，自然没听见奶奶的抱怨。

    她胆子小，到了晚上总是疑神疑鬼。

    想了想，她还是过去：“奶奶，我们今晚吃什么？”

    “嗯。奶奶你也多吃点，你腿不好，骨头补钙。”

    于越暗暗想，自己可能是占了不少便宜，老师以后会不会发现自己其实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