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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当然很完美。”少阳认真道。

    殷祀琴目光落到孟未期身上，平静的冰面下浅浅的复杂流过。旋即殷祀琴转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记起来一位小少爷。

    殷祀琴本该一世孑然。

    玉微轻笑，却不说话。

    “爹，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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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也不是很懂。”玉微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玉微道，“少阳，你有喜欢的对象了。”

    孟秋池。

    少阳进入玉虚宫后，玉微拉着他，“少阳，你在烦恼。”

    七百年前的丹药，让殷祀琴想起了十岁前的事。

    等他们走后，殷祀琴再次出现在树旁。

    “少阳，在你眼里，为父是不是很完美？”玉微问，“我听过广成子他们的谈话，他们是这样说的。”

    等再后来，伏

    “未期，我怎么觉得，明乐在避着你呢？”

    少阳不说话。

    “诶？”焦泊疑惑，觉得有点诡异。

    “那爹爹讲与少阳听。”少阳狡黠地弯眼，半是撒娇半是请求道。

    孟未期在离开时，往树后望了一眼。

    “……不可能的，爹爹。”

    只有你未成年时坎坷，以后一路顺遂，可好？

    “伏羲还不错。”玉微道。

    秋池……是你吗？你是不是还活着？认识琴尊？

    “对。”玉微颔首，“天道算计了伏羲和女娲一把，现在女娲定在乱砸娲皇宫。”

    纵使相逢应不识。

    希望你不重蹈覆辙，见了他也不会淡淡颔首，擦肩而过。

    焦泊跃跃欲试：“那我等少不得做一场了！”

    玉微道：“少阳，世间没有谁是完美的。当生灵达到完美时，他已经不再具有完美了。”

    少阳心中明了了什么，不安地攥紧玉微的广袖，“爹爹。”欲言又止。

    ——所以清上对上我没有问题。

    少阳瞪大了凤眼。

    “爹爹，我们最初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少阳后知后觉。

    “他们不知道，但我们都知道仙道五尊表面上的排名掺了多大的假。”

    “不是啊。”焦泊有依有据的说，“十多年前我们打起来，原本他是应该与你对战的，但最后是清上和你打。”

    少阳一脸懵：“……”

    少阳眼眸认真，语气坚毅：“爹爹，少阳生来就注定不可能一世顺遂。”

    喜欢的人？

    少阳……

    孟未期：“你想多了。”

    无亲、无爱。

    “清上真正实力说不得超过清玉。”孟未期道，“你太敏感了。”

    -

    玉微看一眼娲皇宫的方向，垂首温柔道：“因为你不懂。”

    活泼开朗，身体脆弱，样貌精致的孟家小少爷。

    少阳闷声应下，“但爹爹，少阳不知我为何烦恼。”

    不可能吗？

    “对。”玉微神色露出了鲜少的温柔，“少阳，为父愿你一世顺遂。”

    看他一脸笃定的模样，焦泊还是没有把那一句话问出来。

    “可我真的完美的话。”玉微笑了下，“我就不会不出玉虚宫、清微天，你也不会没有父亲。”

    未期，你觉得不？明乐认识秋池，所以事事避开着你。

    殷祀琴终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