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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誉神放低了声音，换了一种问法：“哪儿是你的禁区？”

    这次夏珩没能说出话来。他正在陷于二十三年来从没有过的经历中，脑子一片空白。

    夏珩更说不出话了。他发现自己全身都是BUG。

    他并不熟悉夏家。但如果周天青是个顶天立地的父亲，他就不可能让夏珩像这样流浪在外，而且做为商业联姻对象，逼他入吴家。

    “为什么？”封誉神轻声问。尽量避免自己的手直接碰到夏珩。

    夏珩没吱声。

    半晌，“怎么试？”夏珩哑哑的声音。

    “夏珩，对你影响最深的人是谁？”封誉神忽然低声问。

    同时，不知道是因为黑暗，还是面对的是封誉神，那种习以为常的恶心感这次并没有光顾。

    “......不能。”夏珩犹豫了两秒, 说。有些庆幸封誉神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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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珩心里挣扎了两秒。“就是，不能深吻。”有些回忆，简直是灾难。

    夏珩费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惊呼。

    “但是他转身又找到另外一个人，把自己躲在那人的身后，依然是个影子。”夏珩这句话说得十分艰难，断断续续。封誉神只是要触不触地刮蹭了几次，已让他兴奋到了极点，脚绷紧了像折了一样。就这点程度的碰触，对夏珩而言却从没有经历过。

    “但是......”夏珩咬紧了到嘴唇，身体往后再次紧贴上去，像是要嵌入背后的木板上。

    “但是什么？”封誉神问。

    夏珩陷入短暂的回忆。为什么？周天青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会最深。

    封誉神好一会儿没说话。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健康的占有欲。如果不是夏珩情况特殊，现在就想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身下，弄到他无法下地走路，在他全身打上独属自己的烙印。

    黑暗中，封誉神低而柔和的声音。“夏珩，放松点儿，你太紧张了。”

    这个弯拐得太急，夏珩沉默一会儿，“周天青。我爸。”

    “另外一个人？那人是谁？”封誉神干咽了口口水。

    “不用你告诉我。”夏珩恶狠狠的声音。

    封誉神瞬间明白：“能到哪一步？”

    但面对封誉神, 不知道为什么，夏珩就是放不开。

    “能亲吻吗？”封誉神问。

    “抚摸呢？”封誉神问。

    夏珩靠在床上

    黑暗中，封誉神的手十分轻地去扯夏珩的内裤。夏珩下意识地往后躲，但只是让自己的背抵到了床头木板。

    “一直以来，我爸就是我的对照组。可能太怕自己像他那样。从我记忆开始，他像是我妈的影子，在夏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我妈过逝后，我以为他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但是......”夏珩的手抓紧了被单。封誉神手指忽然很轻地刮蹭了上去。

    封誉神暂时放过了这个问题。只要夏珩肯接受他，他便有的是耐心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