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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前是监禁处清淡如水的汤和难以下咽的硬面包，扫一眼就打消了人大半食欲。头上传来的主播声音甜美，正在宣布对涉案主犯的审判近期就会启动。

    双手的束缚解开，顾怀余才觉得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左肩舒服一些。他用右手勉强按了按活动不便的左臂，抿抿嘴，半天没说话。

    顾怀余感觉到心口那个沉甸甸的东西，很奇怪地笑了笑，对擦肩而过的男人低声说， “是你们……安排好的计划？”

    无论内情如何，轰动一时的研发基金侵吞案最终以“某顾姓军官投案自首”草草收场。

    顾怀余停下脚步，生出几分兴趣似的，转过头看向那块屏幕。

    站在顾怀余身后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迟疑一下，还是照他的吩咐把顾怀余的手铐打开了。

    一个月后，顾怀余坐在监禁处的餐桌前，微仰起头，看斜上方破旧的显示屏。

    兴许因为案件牵连甚广，新闻很简略地一笔带过审判安排，重点全放在讨论算是主犯的王姓官员。

    他凝视着又回头看他的人，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前天晚上，我没有答应去最高调查局，你准备怎么办？”

    傅立泽刚走上一级台阶，背对夕阳，原本凌厉深刻的五官在暖色的余光中意外显露出几分温和。他露出一个微笑，耸耸肩道，“没什么办法。”

    第五章

    餐厅的侧门却突然打开了，两个士兵走过来，朝他机械地传达完命令，不由分说地押他去监禁处秘密的会见室。

    新闻主播抑扬顿挫的声音却在此时中断一下，紧接着严肃地播报起另一条插播的重大新闻，“本台特讯，帝都南区郊外发生一起重大车祸，已有数名人员伤亡……”

    傅立泽点点头，脚步却没挪动。他和顾怀余对视几秒，慢步走上来，扬一扬下巴对身旁的人随意道，“用得着这么严防死守？开了吧。”

    管家恭恭敬敬地迎过去，说顾怀沛在书房等他。

    顾怀余听见他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你会不去吗？”

    他捏了捏顾怀余单薄的肩膀，凑近一些，好像是要抬手示意旁人架起人继续往下走。

    会见室的陈设依旧是最高调查局冷冰冰的风格，桌椅都让人坐不过片刻便感觉难受。顾怀余坐下等了一小

    傅立泽大概也没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谢谢”。他不知从哪儿摸出那条修好的项链，伸手抚平那沾上不少汗渍的衬衫领口，有意无意地擦过人脖颈处温热的皮肉，把项链妥妥当当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而掀起这场风波的傅立泽早已淡出公众视野，案件评议的新闻对他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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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拉开，男人长腿一伸，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顾怀余人在狱中，听不到确切的消息。勉勉强强从零碎的新闻中得知顾怀沛计划顺利，逼得政敌不得不引咎辞职。

    内容无聊，都切不到要点上。顾怀余放下餐勺，慢吞吞地起身，打算走回监禁室。

    “你从最高调查局发出来的那条短讯、让我私自越权放走你、离境，到……那些认罪自述。”

    作者有话说：阿泽：害，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不来（厚颜无耻地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