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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血。

    好可怕，姜子的眼前只出现了一只狗在咬着他的手臂，他的挣扎就更加剧烈了。

    “啰嗦！”姜子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其实已经是喜上眉梢，“还不快打你的球！”

    “我屁事也没有好吗！”

    “姜子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不可以小看你了……”

    可是空气中的氛围不对劲，阿文没有继续拍球，周围人似乎都摒住了呼吸。

    一群人吓了一跳，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啊，这么脆弱。

    姜子也不服气的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卧槽，居然小看我……”

    “姜子……姜子……”

    他的脑袋终于从死要面子中脱出来，明白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不同寻常的状况中。可是嘴巴反应得比脑袋快，直接脱口而出：“不，只是磕到嘴唇了……”说着他为了澄清似的站起来，余众却并没有发现伤口，而是又眼睁睁的看着又有鲜血从姜子的口中流出来，当事人这次瞒不住，几乎是一口鲜血。

    隐约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可突然耳边被可怖的轰鸣声所替代，嗡嗡嗡的，好像有战斗机在飞舞一样。他感觉自己在无用功的想要用手挥开，却突然被温热的物体按住手臂。

    是阿文先反应出来：“喂，姜子……你的嘴巴在流血……”

    其实从刚才开始，姜子的身体就感觉不是那么舒服了。被他这么一撞，更是吃痛地直接坐在地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意识的发声：“难受……”

    红色的，久违的液体。

    话还只说到一半，他突然感动胃部一阵抽痛，什么东西就突然从食管深处涌出，一时没有防备，就直接吐了出来。

    男生们嬉笑着又要把球往他头上砸，“不要装柔弱了啊！又没有女生在看！”

    结果是更多的鲜血就这样流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模糊的人影，父亲哭丧着的脸就在眼前。

    所有人都诧异的说不出话来了，姜子还在忍痛自欺欺人着：“没事，我没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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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不是，之前一起打篮球的几个同学还站在一旁，成语莫和阿文则站在角落里，面前的是医生和父亲。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像是要回应姜子的动作，在第二回 的时候成语莫那一队的前锋和中锋也过来跟他撞，打篮球的时候肢体碰撞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被围攻多少有点吃不消。阿文善解人意的过来带球，没想到对面的后卫还跟过来给了他最后一击——直愣愣的撞在肚子上……

    “喂喂喂，你怎么回事啊！”

    “手上还吊着点滴！别让他乱动！”

    姜子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要死了”，而是“被别人看见糟糕了”。

    再一次瘫倒在地，不断的腥甜液体涌上喉头，肚子开始疼痛难忍，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却还在无用的解释着：“我真的没事……”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他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当事人却看着一众的表情迷茫了。

    “姜子！”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被无限的疼痛所取代。

    姜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又是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墙，这里是医院，还是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