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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那么多干嘛，拿回去不就知道了？”

    回到宿舍，章娅莲从外表是竹篾编织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赫文亮，“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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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开始抽咽，接着哭声一片，有的老年人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章娅莲拉了一下赫文亮，“嗳，哭了吗？”

    刘新明接着说：“上三姐那去了吧，看样子一定有好事。”

    赫文亮想打开纸包，章娅莲将他推出门外，“回去再看吧。”

    “谢什么谢，咱哥俩以后不准这么客气。”

    会场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们都竖起了耳朵。

    回青年点的路上，一个个低着头，没有往日的嬉闹。

    “没事，听点长说你小子命挺苦的，八岁母亲没了，后来父亲也没了。这样，我比你大，你就管我叫大哥，以后谁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

    刚一进屋丁龙就问上了。

    所有的人惊呆了，谁也不相信自已的耳朵。这是真的吗？□□怎么会死呢？在中国人民的心中，□□永远不会死，是神吗？不是，只是人们从未想过□□会死，也没人敢这样想。

    几个人围在一起，刘新明摸摸围巾，“真不错。文亮，你有这么个三姐真让人羡慕。”

    八队队部站满了人，社员们把青年往屋里让。

    赫文亮认下章娅莲这个三姐后，不但当面叫，背后也叫，时间一长就都跟着叫起“三姐”来了，就连卜月秋，葛祥旺也这样叫。

    “中国□□中央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极其悲痛的向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宣告，我党、我军、我国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的伟大导师，中国□□中央委员会主席，中国□□□□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名誉主席□□同志，在患病后经过多方精心治疗，终因病情恶化医治无效，于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在北京逝世------”

    “什么？”

    瞅了一眼赫文亮。

    “怕什么？”

    “好，谢谢大哥。”

    “高山在痛哭，大海泪涛涌，惊天动地的噩耗啊！振撼全球。”

    没有回宿舍，来到房头，迫不及待地打开纸包。围脖，一个用灰色粗毛线勾织成的，两端是一个个小穗的围脖。围在脖子上试了试，暖呼呼的真好，摘下围脖爱惜地在脸上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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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屋的路上，赫文亮脚步轻飘飘的，身子直想往上蹿。

    “没有，只是有些害怕。”

    一个胖墩墩的小媳妇蛮能张罗，如果这里是个大家庭的话，她就是这里的主妇。社员们叫她“佟大娘们”，也有干脆叫“大娘们”的。

    “□□没了，咱们国家咋办啊。”

    丁龙说：“别羡慕，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也给你找一个。”

    “别想那么多。回去后到我屋里来一下。”

    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看！”从怀中掏出围巾，“这是三姐给的。”

    墙壁上，方形小木匣里响起了哀乐，哀乐伴着沉痛的声音。

    声音很小，只有并排走的两个人能听到。

    “好好，我跟三姐走。”

    “有事吗？”

    “算了吧，有这样

    “上哪去了，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