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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药已经发挥作用了。

    “把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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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白薇薇好奇起来，她看了看他的神色，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要是这个首长出了半点差错，他还要担责任。

    “好啦，可以了。”

    谁知，医生汗颜：“您睁着我害怕。”

    “嗯，行，那我先出去等。”

    医生拿起冰冷的金属用具，机械地拧巴那颗智齿，从前毫不在意的职业行为，不知为何，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或是他的气势，头一次生出胆怯。

    白薇薇蹙眉，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哦，我知道了，你嘴里含了东西，现开口，估计口音都变了吧，肯定特别滑稽！”

    可是想到先前他说过不搞特殊化，也就闭上嘴，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敬佩。

    高峰仪剑眉扬起，男性自尊受到了挑衅。

    然后又将另外一边的口腔给掰开，再注射了四个位置。

    “你……”

    男人耿直道。

    “嗯？”

    他拿着一根小钳子进去掺进牙龈细缝里，“高师长，疼吗？”

    “不疼。”

    “峰仪，你咋不说话，你不舒服？”

    医生松开他的嘴，高峰仪睁开眼，没过半分钟，两边的牙床开始麻痹，连带着肌肉也麻痹了。

    “你疼就说出来呀。”

    高峰仪看了她一眼，又摇了摇头，转身去长椅上坐下。

    高峰仪笑了笑，闭上眼睛。

    白薇薇看他不回答孩子问题，以为他不适。

    医生这才将针送进男人的口腔，对准了那颗智齿的牙龈，换了四个位置注射。

    高峰仪嘴里两个缺口处咬着两坨大棉球走出去，白薇薇和孩子看他出来了，迎上去。

    “峰仪，你没事吧？”

    高富帅张口就问：“爸爸，拔牙疼嘛？帅帅也要换牙齿了，怎么办啊？”

    他塞了两团大棉球进去，“把这个咬住，咬紧，过四十分钟，我再给您检查一遍，看看伤口情况。”

    高峰仪以为他瞧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怕了。

    男人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高峰仪起身要出去。

    高峰仪明显感觉到牙齿剥离血肉的声音，冰冷的金属时不时磕碰到他另外的牙齿，撞击声清脆地在敲打他的耳神经，脑海里不自觉想起科学实验里的小白鼠，大约有几分感同身受。

    然而再怕，总要继续下去。

    她攥住男人的袖子，男人将手挪开。

    白富美看了一眼父亲突出来的两个腮帮子，像个青蛙鼓起气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她也要换牙了，不会像爸爸这样吧？

    男人隐隐感觉到了刺疼……但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只是一根细针戳进口腔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脑补出来的画面瘆人罢了。

    牙医利落地拔完，叫他起身。

    “好，您闭上眼，我给你拔掉。”

    他不是女人，算不上有多怕。

    “来，您再躺下，我给您试试，疼就说出来。”

    医生想张口挽留，叫他在病床上躺下休息。

    他刚想训斥她，谁知，女人朝他阴测测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