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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

    冯铃平稳冷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过来，“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十根手指都被锐器连根砍断了，而且在凶案现场找不到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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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十有八九是出什么连她也一个人包不圆的大事了。

    柳弈对桌上的冷盘没有多少兴趣，但却很喜欢酒的味道，只是不好表现得太贪杯，没再倒酒，但手指却还忍不住反复摩擦着白瓷小酒杯，“我指现在的反社会人格者的隐匿性表征那部分。”

    “喂，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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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了几秒，才接下去说道：“我感觉，似乎和你前几天刚刚收到的那具白骨一模一样。”

    嬴川一个心理学专家，自然能注意到从柳弈的手指动作透露出来的需求，于是他状似无意地替两人倒好了酒，还自己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嬴川拿起温在热水里的白瓷酒瓶，将柳弈的空杯再次满上，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和柳弈的轻轻碰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科里唯一的女法医官，冯铃打来的。

    就在柳弈抄起筷子，正打算动筷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手下这位冯女士，虽然平常说话有点儿毒舌，但为人仗义，非常能干，工作能力绝对是没得挑剔的。

    他发现那微温的酒液微酸，入口柔顺，刚好可以调和沙拉和冷盘那过冰的触觉，倒是出乎意料的合他的口味，干脆直接一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液全都喝光了。

    他礼貌地站起身，和柳弈握了握手。

    “其实，尤其是一部分成年后才在犯罪后被发现的反社会人格者，隐匿性要远比人格分类中的评判指标要大得多。”

    冯铃回答：“不过，最重要的是，死者缺了十根手指。”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那套理论，挺有意思的。”

    柳弈的眉心蹙得更紧了，“缺了十根手指？”

    “可不是嘛，巫毒警察。”

    “不要紧，你先去忙吧，我们下次再约。”

    他说完，挂断电话，回到桌前，向嬴川道歉说自己忽然有些急事，必须要立刻就走了。

    他朝嬴川歉意一笑，站起身，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到无人处接通了电话：“喂？”

    柳弈回答：“半小时，我马上赶过来。”

    柳弈出了日料店，直奔X大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柳弈很给面子地一口闷光，又替同席者倒上酒。

    “复杂是很复杂。”

    柳弈记得，这周末就是冯铃值班。

    他想了想，举例道：“比如说，我们看案件报道的时候，常常能在一些穷凶极恶的重罪犯的邻居、同事、亲戚之类的人口中听到‘他平常看起来完全是个好人’这句话，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反社会人格隐匿性的表现吧。”

    嬴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又迅速调整了表情，旁人根本无从察觉。

    “怎么？”

    柳弈闻言，眉头蹙起，“现场情况很复杂？”

    电话那头传来冯铃说话的声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在百丽小区这边有个案子，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也来看看。”

    这时侍应生端来了几碟主菜，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摆成了精致的梅花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