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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试过多次，他低低恳求成珊：“让我们重头开始，成珊，我会做得更好。”

    八时正到姜医生诊所。

    成珊不快乐？怎么会，这明明是她的选择。

    “志厚，多谢你的友情。”她落下泪来。

    “早，”他看钟，才六点半，苏醒过来，心剧跳，“可是任理诗有什么事？”

    “呵，我对她行程不太清楚。”

    成英一副大姐口吻，令志厚抗拒不得。

    成英为什么找他？

    志厚张着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是不知怎地，没有声音。

    姜医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轻轻叹口气，像是已经预知结局。

    姜成英迎出来，“志厚，请进来。”

    “婚姻生活与她想像中有点出入。”

    他淋浴更衣出门去。

    “成珊，她不是在度蜜月吗？”志厚茫然。

    志厚认真地忠告：“新生活必定需要一段适应期，应该彼此努力忍耐迁就。”

    只听见姜医生说：“志厚，大家都知道，没有人会比你

    “志厚，我是姜成英医生。”

    “现在这段日子是你生活中一个关口，我对你有信心，你会挺过去的。”

    志厚忽然趋近，用左边额角抵住她右边额一会儿，“可是这样？”

    真没想到，一日她会反过头来，建议重头开始。

    “八时见”电话已经挂断。

    在梦中，她白皙的脸木无表情，拒绝了他。

    “一早回来了。”

    志厚老实不客气边吃边问：“成英，什么事？”

    志厚把枕头反到另一边，终于睡着了。

    南施落下泪来。

    有人敲门，“太太。理诗醒了。”

    那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一个少女曾经喜欢在背后拥抱他，双臂箍得紧紧……

    志厚目定口呆，“嗄，啊。”

    姜成英凝视他，“志厚，成珊有事。”

    这时，他俩听得轻轻的关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志厚脱口问：“谁？”

    他叹口气。

    已经有病人来挂号。

    志厚缓缓抬起头来。

    “志厚，她不快活。”

    姜成英咳嗽一声：“志厚，她的意思是，希望与你重头开始。”

    “是吗，为什么？”志厚终于放下咖啡杯。

    姜医生意外，“不，不是她，志厚，你可否到我诊所来一趟？”

    他也渴望被人拥抱，紧些，再紧些，紧得透不过气来，窒息不妨。

    他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第二天电话铃叫醒他。

    志厚一时想不过来。

    志厚把食物盒子交给南施，开门送她过去。

    这还算好的了，有些女子仿佛从未做过娇滴滴的小姐，一贯像大姐，再过几年，就变成大妈，权威得毫无商量余地，十分可怕。

    “志厚，他们已经分居。”

    成珊理智。她从来不会那样做。

    姜医生叹口气，“我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她已决定离婚，我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儿戏。”

    幸亏有咖啡松饼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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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志厚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