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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芸萱正巧不知如何开口，此时听对方一问，便赶紧回答：“好多了，就是有时候还有些疼

    门外是一男一女。

    伤在外表, 敷药即可；

    “我没事, 不饿而已。”她闻声抬眼道。

    她将东西倒掉后, 刚从伙房出来，杨宅的宅门便被敲响。

    ☆、第161章 作别

    霁华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摇摇头将东西端了下去。

    霁华曾经问过杨清笳，她是否也是为情所苦之人。

    那姑娘细声细气地回答道：“这里是杨清笳姐姐府上吧？”

    她闭上眼，面上涟涟水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滚滚热泪。

    秋末清晨的海水冰凉透骨，她一遍又一遍地来回逡巡，可眼前除了一望无际的浑浊海水，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伤在骨髓，药石罔顾, 无可救药。

    “小姐，有客人来拜访。”霁华站在书房外敲了敲门。

    杨清笳眼底血丝满布, 也不知是多久未曾好好休息了。

    霁华知道段惟的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若是自家小姐像其他人一般嚎啕大哭，呼天抢地发泄出来，也就罢了。

    还未及赵诚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便“扑通”一声跳入了水中。

    这二人瞧着都面生得很，霁华客气地问：“二位找谁？”

    这二人正是博迪和楚芸萱。

    不大的书房顿时一股茶香弥漫，杨清笳看着楚芸萱还缠着白色布带的右手，问道：“伤怎么样，好些了吗？”

    霁华给他们看好茶，便退了出去。

    霁华点点头：“二位是有案子找我家小姐吗？”

    伤在内里, 提脓拔毒, 休养生息也可；

    杨清笳浑身上下滴着水，从来挺拔的腰杆终于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委顿弯折下来，像是被人突然间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看上去颓败而绝望。

    那姑娘闻言点了点头。

    霁华一听，连忙将二人请了进来，引人边往里走边道：“我家小姐最近心情十分不好，二位要是能劝劝她就再好不过了。”

    对方摇摇头，一旁的男子道：“我们是杨姑娘的朋友，来探望一下她。”

    霁华擦了擦手，跑过去开门。

    距离段惟出事已过了半个月, 杨清笳自打从天津回来以后, 便茶饭不思。

    杨清笳闻言打开门，见门外站着的一男一女，有些惊讶：“你们二位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吧。”

    承诺过的海枯石烂，终究跨不过生死。

    霁华看着盘子里几乎原封不动的饭菜，担心道：“小姐你好歹再多吃一点, 再这么下去, 身子会受住不的。”

    可她偏偏一直都很冷静理智, 压抑自持地让人害怕，霁华生怕突然有一天，她紧绷的那条线会断掉。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抑制，无法割舍。

    待她第五次想要入水时，赵诚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捉住她：“条川道泉的尸体已经找到，如果他们两个爆炸时在一处的话，那他恐怕也……我当然希望段惟没事，可事已至此，杨状师，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当时她只笑笑并未回答，现在看来，已是不言自明。

    就如同蝴蝶飞不过沧海，夏虫难料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