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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衡脸不红心不跳，道：“被你的美貌所折服。”

    忙完这些之后，已经十二月了。

    李行空那件事还没完，但周衡不想再亲自动手，他准备借刀杀人坐收渔利，李见青不会放过他。

    周衡的脸突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两个人太近了，伏城没想躲，他凝视着周衡，觉得他们吃过那样多的苦，如今这一刻是那样的不容易。

    白色的铜钱纸随风飘扬，哀乐盘旋在空中久久不散。

    伏城和周衡并肩站着，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惨剧，如同人间炼狱。

    周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延绵的山峰，这两天下雪了，但依然能看出战场上的痕迹。盔甲、破损的战车、折断的羽箭。无数人为了这片江山而死，甚至有可能都无法留下他们的姓名。

    战事结束，镇北军裁军，只剩下六万人镇守雁门关，想走的人可以告老还乡，剩下的人分配到地方驻守军名下。

    伏城道：“你这么变态，也就我肯要你。”

    军中举行了悼念仪式，周衡亲自主持。剩余的黑甲军和镇北军表情整齐划一的站立哀悼，他们是幸存的人。

    周衡凑到伏城面前，压低声音道：“我不光恶心，还变态，你想试试吗？”

    周衡没说话，一直看着他，伏城两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周衡觉得伏城跟当年在白麓城遇到的样子很像。

    北莽和大周之间的亲事便暂缓下来，北莽人挑了一位年纪尚小的郡主，周衡将她的婚事定在周瑾头上，等小郡主到了及笄之年再完婚。

    “那什么……”柳青青开口了。

    周衡那种不遮掩的看法倒是把伏城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道：“你看什么？”

    周衡刚想干点什么，就听到了一声轻咳，柳青青特别不好意思的站在楼梯口望着他俩，脸都烧红了。

    这场战役死伤了将近十万人，大周人讲究入土为安，怕运送回乡会有瘟疫蔓延，只能就地掩埋。

    周衡收回目光，道：“你怎么知道？”

    周衡笑道：“你得说话算话，不然我就嫁不出去了。”

    只是北莽人性子烈，周瑾那个脾气软的会不会受不了这样的媳妇儿。

    伏城笑道：“因为我厉害啊，我说是就是。”

    周衡没有马上走，他以稳定军权为由搪塞了回京都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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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北莽人和大周之间十年的战事终于结束。

    伏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你有点恶心。”

    周衡下令来年造英灵碑，碑上刻着已故士兵的名字。

    “来年春天，这里会长草，你能看到成群结队的牛羊。”伏城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