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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还没说话，挽朱连忙道：“我把父亲给我的青龙丹给师弟吃了。”

    他眼中划过一丝伤感，却听得风不眠似笑非笑道：“阿玉，再伤春悲秋一会儿，你那小徒弟就要没命了。”

    长街上倏然出现了两个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是何时来的，又是如何来的。

    “好重的戾气。”他喃喃道。

    那白衣人笑眼弯弯：“该叫师父才对，我的好徒儿。”

    那两人中，白衣人温雅随和，灰衣人笑容邪气，本是冲突的两种气质，然而两人并肩而立，却显得无比和谐。

    那年轻人一双飞扬的眉下，眼神却是十分沉静。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两人，见清玉望过来，冲他微微颔首：“晚辈秦越，见过仙尊。”

    沈意默默看他一眼，却听到耳边有个男人轻叹口气，温柔责备道：“乱来。”

    “不必多礼。”清玉笑道，“你是秦家的孩子？”

    他说着便微微躬身，朝秦越伸出手来：“多谢

    清玉望她一眼，笑道：“小挽朱，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萝卜，如今居然都这么大了。”

    秦越顿了顿：“家父秦迁。”

    而秦越三两下缚住一动不动的男人，见他毫不反抗，心下正诧异，转过头来却愣住了。

    “这可不像是青龙丹……”清玉摇了摇头，“罢了，先疗伤要紧。”

    他端详着眼前的人，语气喜怒不辨：“耍帅好玩吗？”

    沈意望着那白衣人，似乎猜出了什么。

    风不眠四下看了看：“哪里？我怎么不觉得。”

    清玉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这才细细望了一眼沈意，蹙眉道：“你吃了什么丹药吗，沈意？”

    风不眠摸了摸鼻子：“杀了只羊算吗？”

    裴元直默不作声地望着他，只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眼中心上全是那一身雪白的道袍。

    挽朱脸色一红：“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是吗？”清玉哑然失笑，“于我而言，恍如昨日。”

    清、清玉仙尊？

    下一秒，沈意闷哼一声，身上光芒飞速褪去，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跌落下来。

    众人抬头望着他，却见他神色镇定，明明如风中落叶，却不动如山，衬着他绝美的脸，一时风姿绝世，世上无双。

    秦越也听到了那声音，此时想也不想便抽出灵剑，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谁？”

    清玉无奈摇头，却见挽朱快步上前，神色有些雀跃：“师叔！”

    剑道

    我疯了，他心想。

    秦越身形一闪，接住了他。

    众人都诧异地望着二人，清玉却不知看到了什么，伸手往空中一抚。

    他迟疑道：“……清玉仙尊？”

    清玉骤然回过神来，看到了倒在一个年轻人怀里的沈意。

    “因为你修的是剑，是杀伐道，对凶煞本就不敏感。”清玉望了他一眼，“不过你一点都没感觉到——难道你最近又沾了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