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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后悔当初瞒着你结了婚，”他喉头滚动，“如果重来一次，或许我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聂星光摁住了他的手“你不是最讨厌我吗，嗯？”

    乐乐汪汪了两声，仿佛在邀功。

    姚天明摇摇头“没事。”

    “放心，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他们跑不掉。”章安连忙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跟我在一起，”他说，“只要你答应，我就告诉你舟舟的下落。我不要你的身体，我要你这个人，要你的心。”

    “闭嘴！”

    聂星光脸色微变“你疯了？”

    聂星光话音刚落，姚天明就抓住他的胳膊，顺势将他反扣在身前。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之前被保安摁着的那个，也是姚天明的现任男友。

    聂星光嘴角勾了勾“你舍不得杀我。”

    聂星光没有说话，他抓着姚天明的手，笃定他不会伤他，硬是把他的手掰到自己怀里。

    “老大，不好了，外头有警车开过来！我们必须马上撤离了！”手下焦急道。

    “你敢走我就开枪！”姚天明大喊。

    乐乐率先扑进姚天明的怀里，朝着聂星光露出一排凶狠的獠牙。

    聂星光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聂星光却无比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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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不敢？”聂星光摸了摸裤腰，才发现枪不见了，抬眼却看到姚天明举枪指着他。

    姚天明拧着眉看他。

    他并无惧色“你不会杀我, 天明, 我太了解你了, 你表面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心软。”

    姚天明注视着他“疯的人是你！”

    姚天明的手悬停在扳机上，迟迟没有摁下。

    说着他就要去脱掉外套。

    “是吗？”姚天明冷着脸朝地上开了一枪，子弹落在聂星光脚边，溅起泥土。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章安冲了出来“放开他！”

    “既然你不肯收手, ”他的手紧紧扼住聂星光的咽喉, “那我只能赌一把了。”

    聂星光打量两眼章安“是你。”

    姚天明淡淡道“说那么多做什么, 要做就快点, 我还急着去救人。”

    “是我，”章安扬起下巴，“他是我的人，你要碰他，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章安也挡在姚天明身前，戒备地盯着聂星光的一举一动。

    聂星光眉头微蹙，他看向姚天明“后会无期，撤！”

    聂星光抬手，示意他的手下们把枪放下。

    “是, ”姚天明毫不讳言, “以前我讨厌你，是因为你欺骗了我的感情。而现在我恨你, 是因为你亲手杀死了过去那个善良的你。我认识的聂星光不会做伤天害理的恶事, 更不会拿一个孩子的性命换钱。”

    “我有我的苦衷……”

    章安摸摸

    姚天明眼眸一闪，低声道“算我求你，告诉我舟舟在哪。你想要钱，舟舟他的父亲是钟厉铎，他有的是钱，你要多少他就能给你多少。聂星光，连你都知道为儿子的病倾尽所有，你为什么将心比心，考虑一下其他父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