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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亨道：“你怎知本官喝闷酒？好酒需要静静地细品，人多了就成了灌马尿了，有何雅趣？”

    一安抵挡不住他的威严，急忙小声解释道：“世子，我们大人心情不好，不让人打扰。世子还是别进去了。”

    正束手垂头想法子，王亨抬眼睨向他道：“你还站这里做什么？等爷赏你一杯酒喝？”

    一安道：“来陪大爷……”

    这还不如疯魔了，那时候大爷不伤心、不忧虑，一心只顾忙着找梁大人；现在清醒了，面上口口声声说梁大人没事，不许办丧事，其实他心里难受的很。

    王亨道：“世子来干什么？”

    赵寅不过在军营耽搁了一会，等来到王亨的芸馆，隔着门帘就看见榻上那个人一杯又一杯地灌。他心道：“就知道这人会借酒浇愁。”正要进去，一安却拦住了。

    一安赔笑道：“大爷再等会，赵世子就来了。”

    王亨也懒得跟他生气，自斟自饮，连菜也不吃，一会儿工夫，几大杯酒就灌进肚，俊脸霎时酡红，眉宇间的忧虑却更重了，眼中带着水光。

    一安看得担忧不已，这么喝能成吗？

    王亨抄起几上刚斟满的酒杯就扔向他，骂道：“你不知道本官心里烦吗？还叫他来陪。就不能让本官清净会？”

    主要是想拦住赵世子。

    王亨道：“本官为何要叫世子？”

    一安又不敢劝，也劝不住。

    王亨多等了一会，便不耐烦，骂他“磨蹭什么呢？这天还没到三九严寒，用得着烫酒吗！”

    一安在外听得头皮发炸，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又吵起来了。他搓着双手在

    一安就听里面二人对话：

    赵寅道：“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趣儿。”

    一面夺过银壶，自己斟满，挥手道：“不用你伺候。你在这反碍本官的眼。出去！别让人来打搅。”

    赵寅眉头一皱，看着一安。

    ……

    赵寅道：“不过才两人，怎就多了呢？”

    王亨瞪眼问：“叫他做什么？”

    王亨道：“我就嫌多！我看见你那张脸就没心情喝了，就想起那白漫漫的灵堂了。”

    赵寅好像没听到一样，掀帘子进去了。

    酒杯砸在一安胸前，酒渍染湿了一片，他忙道：“是小的考虑不周，不该叫赵世子。大爷别生气。”一面忙着捡起酒杯，另换了一个干净的来。

    赵寅道：“喝酒为何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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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安忙道：“我出去看看。”

    一安灌了一小银壶，先烫热了，才拿来斟给王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