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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娘子笑的趴在桌上,就听贾兰芝继续说道:“这都是我姑祖母给我说的,看我黑吧,就是随了我姑祖母,我表姑,就是姜淑妃,长的最像我姑祖父,我姑祖父就说我也是小黑碳。”
贾娘子道:“到是有什么花魁呀,名角了死活要跟了我姑祖父,可我姑祖父说你们好好的非要在内宅憋屈着干嘛?再说我家有只黑虎,小心吃了你们。”
六娘子笑完了,直起身,贾兰芝一下蹦下床榻,笑道:“六姐姐,我和我姑祖父学了唱戏,你听好。”
贾兰芝道:“姑祖父说我姑祖母赚钱好辛苦,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和他这个废物,还要什么庶子?其实呀,院里一个和他过的姨娘都没,他上哪生庶子呀。”
贾兰芝呵呵笑道:“我姑祖母说了,要生纳回来生,在外面生的不认,我姑祖父说,他的儿子怎么会是尖生子,太侮辱他了。”
贾娘子更撇嘴了,说道:“我姑祖母刚嫁时,我姑祖父说,哟,咱俩晚上出去就是黑白无常,我怎么娶回来个黑炭呀,然后我姑祖母打的我姑祖父满院子跑。”
贾娘子笑道:“有呀,都是我姑祖母给的,我姑祖父嫌弃我姑祖母的眼光不好,说纳回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六娘子心道,你可真信任我。
贾兰芝道:“他们吵架当我面的呀,再说,我也只给六姐姐说了,不熟悉的人我也不说。”
六娘子听了真是好奇,原本不该问的,也都问了:“那你姑祖母有庶子女吗?”
清亮的嗓子,唱腔婉转优美,六娘子都听楞了。
六娘子更好奇了,还没听说过哪个主母主动给相公纳妾的,就开口问了,贾兰芝说道:“我姑祖母在外面看见有卖女儿去青楼的,就买回来给我姑祖父当妾,有的是哪家活不下去了要卖女儿的,反正都是买回来的,不过后面我姑祖母又把她们嫁出去了,只有两个死活不嫁,跟着我姑祖母过活,只是我姑祖父从来不搭理她们。”
六娘子也听说了贾兰芝当初把二堂哥抓去当压寨夫婿的事,明白了她是从戏本子上学来的,六娘子问道:“那你姑祖父就没自己看上纳回来的?”
六娘子道:“你姑祖母年轻时好看吗?”
然后贾兰芝站在屋子中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唱到:小郎,快随老娘回山当个压寨夫婿去。
贾娘子唱完坐回去,对着六娘子说道:“好听吧,我姑祖父说可惜我是世家女,不然他就带我去学戏,肯定是个名角,然后我姑祖母又打的他满院子跑,还关了他一个月,说再敢这么说就关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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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有没有哪?”
六娘子道:“你咋啥都敢说的?”
六娘子看着这个笑嘻嘻张口就是尖生子的贾娘子,都不知道这小娘子怎么就说的这样顺口,京里哪个小娘子敢这么说话的?早被打手板罚跪的。
贾娘子又站起来,来回
六娘子也好奇贾兰芝的姑祖母姑祖父的,就问道:“那你姑祖父有姨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