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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妈妈啊。没有。”俞航抬头看一眼文熙，“不要！我想起来了，刚吃过饭。”

    俞航已经利索地起来，整理好衣服，拿上钥匙串就推他出门：“我不也是去你家吃过饭吗？礼尚往来，该让她请你一顿。再说，床上的事不干，连吃顿饭都要照顾你的想法啊！”

    文熙再次把枕头给他拾回来：“你去呗，我也要回家吃饭了。”

    “但你认识他儿子啊，关系——还不一般。”明显感觉这话透着猥琐，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枣？我也会！”说着，又把枕头扔过来……

    俞航哼哼几下。

    说得文熙无言以对。道理似乎也能说说得通，人家已经后退一步了。

    文熙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憋着说了句：“对不起——你看，我跟你道歉了。”

    可这家伙一根筋，非此即彼。一个不高兴，就给你上纲上线，说得你都要怀疑人生。

    “你不也很少说对不起？”文熙的底气没刚才足了。

    文熙不说话了。

    能听到话筒里噼里啪啦一通，可能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俞航烦恼地皱皱眉头，说：“好吧，发地址过来！”

    “可我用行动表示了！”

    “你净让我做难堪的事。我去干什么，你妈又没叫我？”

    但等他坐上车，又觉得不对头。不是照顾不照顾的问题，是这样跑去蹭饭于理不合啊！

    “我晚上还有事呢。你自己去，干嘛非要让我……”

    “既然上了车，我就不能听你的了。”

    文熙弯腰把枕头捡起来，拍打几下，又扔回去。

    文熙想想还是不合适，就说：“先送我回去吧。或者，在前面的公车站都行，我……”

    文熙冷眼瞧他那乐呵样：“你是准备上报了？”

    随手把手机一扔，俞航再次看着文熙，有气无力地说：“我妈叫我出去吃饭。”

    他俩就是这样，弹簧体，你强我弱，你弱我强。哪天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乖乖看书聊天，似乎是件很困难的事。总要你点我一下，我点你一下，渐渐地进入你拍我我拍你的程度，到最后，火被勾上来，恨不得互相打几下才解恨。

    文熙脸一红：“有完没完？有本事当着你妈的面来问！”

    好巧不巧，正砸到俞少爷的脸。

    文熙心烦地抓抓头发：“关键我去干嘛啊？跟你妈又不认识，突然上门，多尴尬啊。”

    枕头被气呼呼扒下，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俞航才不关心，早已哼着小曲发动车子。

    文熙陷入沉默。当初跟陆姗姗谈时，他都没

    “上报干嘛，那不直接把她气到急救室去？我觉得，遮遮掩掩也很好玩，刺激。”

    这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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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你陪我去？”

    手机响了，俞少爷听到自己的铃声，像个盲人一样到处在床上乱摸。还是文熙，走过去，把手机给他从地毯上捡起来，递给他。

    “说实话，你，没跟男人有过那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