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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1章 坦诚（下）

    离开的那天, 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付晨曦起了个大早, 撑伞送行, 等星舰完全消失在视线内才离开。花影对他打出依依惜别的感情牌评论刻薄：“没有人喜欢看着一个老头吃早餐。”

    曹琋心有灵犀，对着他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花影懒洋洋地说，“我不答应，他大概要吓得尿裤子。我不能这么缺德。再说，我们走的时候，他会送上一份大礼，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反正东西在他手里，是给华家还是独吞，都自己说了算。付晨曦以为说几句好话，送点儿东西，他就会将一切一笔勾销？做梦。的确，拐他的是余先生，但助纣为虐总有付晨曦的份。

    “……真的不算老。”程岫说的是实话。

    曹琋从电脑中抬头：“很快。”

    付晨曦眉飞色舞，看来刚才谈得不错，很快与属下一起投入真正的庆贺中去。

    曹琋照单全收。

    程岫问曹琋：“什么时候把他丢下去？”

    他和老五回到角落，发现一向“合不拢嘴”的小辫子和一向温文有礼的曹琋都静默地坐着。

    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还被念叨的付晨曦和花影一起回到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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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百年后的新叫法吗？

    “哦，半小时。那能干很多事了呢。”小辫子舔了舔嘴唇。

    程岫的心有些不舒服。他当年南征北讨，辛辛苦苦打下广袤的星域，绝不是为了加速它内部的分裂。

    看到老五回来，小辫子告状：“他不和我说话。”

    花影说：“和你比起来呢？”

    老五说：“半小时前，他们上楼了。”

    星舰绕到星球的背面，将花影和一些自愿留下来找人的雇佣兵放下, 佣金来自付晨曦送出的礼物。曹琋保证到摩尔星之后，会雇佣一架中型客运飞船过来接他。

    星球有三六九等，公民也就有了高低贵贱之分，星国建国时高喊的“平等”“共荣”也就成了废话。

    程岫说：“他不算老。”

    程岫：“……”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明很健谈的老五在小辫子面前总是这么沉默寡言，也明白为什么曹琋会聊不下去。

    正规星？

    “你答应了？”

    花影道：“你对自己的年龄应该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读小学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一夜过去，花影好似想通了点儿, 不像昨天那么意志消沉：“他们只有一

    曹琋摊手表示已尽力：“我换了六个话题，都聊不下去。”

    小辫子东张西望：“没看到付晨曦和花影啊。”

    这说明政府和军部的关系已经糟糕到连颜面都懒得维持的程度了。

    老五说：“移民星的管理很乱，各种人都有，不少星球都被恐怖组织和家族暗中控制了，你最好跟着曹琋离开这里，去正规星。”

    曹琋懒得管这种闲事，随他折腾，就是离席的时候，与付晨曦打了声招呼，准备第二天走。付晨曦这次没有阻拦，还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他带走，包括他给华家的礼物。

    花影依旧阴沉着脸，自从叶子河失踪，好像这世上就没什么值得他开心的事了。他走到曹琋身边坐下：“付晨曦要投靠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