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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里还插着一块肉, 曹琋握住他的手, 将肉挪到两人的中间，笑眯眯地说：“不如我们一人一半？”

    程岫看了看肉的大小：“我怕不够吃, 会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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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肌肉男说：“不行。余先生不会对我们这么好的。”

    程岫将话题打住了。

    他现在有两个猜测：

    程岫继续喂了三四块，曹琋喊停：“虽然我很享受这个时刻, 但是你看上去快要哭了。”

    小弱鸡觉得自己的三观要炸裂了。他吃惊地捂住嘴边，然后看小肌肉男。

    到餐厅的时候，曹琋正优雅地切着牛排。

    “这是余先生为我们安排的约会。”程岫说。

    一是如表面看到的那样，副官与余先生联合了。那么蒋向岚栽跟头再顺理成章不过，后院起火，不死他死谁。而副官调转枪头的理由也很容易想象。蒋向峰的死与蒋向岚有关。他接近蒋向岚就是为了报仇。

    小弱鸡不赞同地摇头：“你们不能这么做。你还小, 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锻炼上面。余先生知道会生气的。”

    程岫将切下的另外半块送到嘴里：“用刀分肉是个好办法。”

    程岫等他吃完, 才插了一块切好的牛排喂到他的嘴边。

    程岫在曹琋对面坐下。

    程岫挑眉：“你吃了吗？”

    程岫：“……”飞快地将口袋里获赔的营养剂塞入身边小肌肉男的手里。

    程岫急需与曹琋汇合，交流情报，然后开启头脑风暴，开阔自己的思路。

    曹琋张口咬住, 盯着他的脸，慢条斯理地咀嚼。

    曹琋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

    小弱鸡趴在桌边，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曹琋：“……”

    副官站得笔直，就如与程岫第一次见面那样：“并没有太久。”

    第88章 交流（上）

    二来，这是一出极为复杂的戏中戏。副官还是蒋向岚这边的人，与余先生的合作是诈降。这个支持的理由不充分，可是很符合他对蒋向岚的了解。从刚才他就觉得，蒋向岚输得太轻易太草率了，有点对不起他“林赢第二”的人设。

    小弱鸡忧伤

    看到程岫出来，余先生停了口，那人转过脸来，与程岫打了个照面。

    余先生说：“曹琋正在餐厅吃饭，你可以去看看他。吃完饭之后跟着他们去宿舍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再来我的房间。”

    不管是哪一种，现在都很难看出端倪。

    对他半真半假的嘲讽，副官不置可否：“曹琋很好。”

    程岫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笑容：“好久不见，副官。”

    程岫坦白：“你应该吃得慢点，等营养剂在你的胃里发挥作用，省得吃撑。”

    程岫说：“总觉得短短的几个小时，又重新认识了你一遍。”

    程岫说：“你觉得呢？”

    曹琋微微抬起身子, 从小肌肉男的手里抽走营养剂：“我有这个。”自顾自地打开吃起来。

    曹琋将肉放回盘子里，切成更小的一块, 重新举起来：“你可以越得再多点。”

    程岫满应了一声，让刚认识的小伙伴带路，迫不及待地朝餐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