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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叮、丁当。”
丁鹭吃惊:“未必?你还不知道要娶谁?”
安逸擤一把鼻涕抹在丁鹭衣领上。那件事怎么想怎么:“屁股疼!”
两人沉默起来,可想太后是不知情的。若是知情,恐怕《拙荆戏子图》问世时安逸就已被朝廷通缉了。但不知情又太不可思议,冒充皇后是多大的罪?太后岂能草草了之,甚至不弄清楚冒充皇后的人。
丁鹭心领神会,抬腿环住安逸的腰杆,扯下安逸头上的发冠,蓬乱的头发当即垂了下来,挡住了两人的脸。“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安逸:“未必。”
丁鹭:“看情况应不是,我怀疑皇帝根本不知道是你。听孟鸢说那晚陛下喝得烂醉,浑浑噩噩,根本分不清人和物了。”
丁鹭懵了:“哟,怎么了?”
异口同声:“我俩保证不出声。”
丁鹭扯上被子盖过了头,两人身段颀长,露出交叠的脚脖子。“你撒谎。如果你在太后的未央宫,你还能活着?”
安逸想了想,也好景不长了。“快了快了。”
意外可大了。安逸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知为何晕倒了,醒来就在未央宫。”
安逸:“日晒雨淋。”
心有灵犀,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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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鹭:“可是水沁姑娘?”
所以意思是,那晚郁泱人畜不分,把他当狗哔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喂!我娶了小坑,生了一对龙凤胚,三岁了!”
“凭什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丁鹭背叛革命道,“是他先勾引我的。”
丁鹭:“关你什么事!老安,你啥时候成家啊?”
安逸瞬间无地自容,死死抱紧丁鹭,似想起一件极不可饶恕的蠢事,咬住丁鹭的衣领拉扯,“呜呜呜”的发泄闷气。
“幼稚。”安逸啐了一声,躺回草堆上。并非啐丁鹭,而是啐郁泱。
枕边风没得说了,两人只能隔空相唤。
安逸整了整容态,把散乱的头发绕到耳后,慵懒地贴在丁鹭胸膛上,含情脉脉地玩着丁鹭干净的下巴,若无旁人道:“他情我愿的事,不犯法吧?”
安逸:“太后喝醉了,意识不清。”
“一个地下情妇,我也不知道是谁。”
陈甫是先帝指给安逸的养父,深得先帝器重,是宫里的大太监,并非安逸亲身父亲。
牢吏忍不住插嘴道:“人生圆满,还跟安逸乱搞什么?”
丁鹭:“太后喝醉了,太监宫女可没瞎。难道没人告诉太后假冒皇后的人是你?事后不追究?”
郁泱松了口气。
安逸大惊,欣喜道:“猴子叫什么名字?”
所以…
郁泱在大牢外紧紧握拳,流了一身细汗。
被子突然被人掀开,两人抬头一看,是几个牢吏。
丁鹭抚着安逸的头发,迎面道:“监狱怎么了,胜过郊外风吹雨打…”
牢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强势扮开他俩,关进相隔甚远的牢房,道:“陛下有旨,你俩人若不检点,处以丁鹭宫刑。”
安逸:“应该是我爹善后了。”
安逸:“陛下…是来逮我?”
牢吏:“这里是监狱。”
“卧刀!你还有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