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2/2)

    也阳的眉头拧成一团，“不可能——”

    “我来吧……”也阳接过计算机。

    “洗完了？”

    袜子下两双脚都涂着绿色的指甲油。

    “嗯，”也阳点点头，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撑上，“她家还有很多书，我也看。”

    ［哼，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脚冷。”也阳面色不改的往卧室走。

    “不要……”也阳咬牙。

    常玉打字很快。

    ［睡了吗？］是常玉发来的消息。

    ［不然？］

    也阳瞬间烫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全身都透着红色。他抿了抿唇严肃的盯着手机屏幕，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的撩开衣服看了一眼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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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阳奶奶面带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穿的短袖，随即摇摇头，哼着歌往阳台走。

    也阳心里一惊，从床上跳起来打开窗户。

    “你咋穿冬天的脱鞋？”

    “那我们阳阳是要粉色？”常玉反问道。

    ［哇喔～］

    ［想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

    也阳奶奶点点头，“锅里热着稀饭！”

    常玉穿着黑裙子站在楼下，听到开窗的声音抬起头笑着招手。一片月光恰巧穿过树枝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藏着一片发光的小星星。

    “我回来了！”也阳把车自行车停在墙边。

    他刚想回个早点睡，常玉又发了消息。

    ［现在？］十二点多了。

    就……轻轻的一眼……

    ［我也睡不着。］也阳的脑海中几乎立刻浮现出了她皱着眉头的哭丧脸。

    似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少年红着脸低头骂了一句。

    ［没。］

    手机屏幕又亮了。

    “为什么涂绿色？”也阳皱着眉。

    ［下面蚊子好多！］

    ［感动不！］

    夏天很热，也阳房间里的电风扇前几天坏了，他想着白天的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起身打开窗户，外面倒是稍凉爽些，吹来丝丝新鲜的空气。

    ……

    “哎哟！”奶奶拍拍脑袋，“瞧我，我又忘了数到哪儿了。”

    也阳点点头。

    也阳垂下眼睑，“数好了，五千三百二十七。”

    常玉笑了笑，调戏道：“阳阳的脚脚好白喔～”没等也阳回答，她又意味深长道：“阳阳泡脚的时候呢～就是撒了葱花的炖猪脚！”

    ……

    也阳一愣，又瞬间意识到自己没有穿上衣，他暗骂一声，红着脸关上窗户，三下两下套上椅子上的短袖。

    “吃过了！”也阳抓起衣服叮叮咚咚的往楼上跑。

    他打开热水器盯着镜子发了会儿呆，接着拿盆子接了热水，脱下板鞋，他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眼睛带着笑意。

    “又去帮常家丫头了？”奶奶带着眼镜敲着计算机，桌子上放着一叠零钞。

    ［我们出去玩吧！］

    也阳奶奶坐在旁边看着也阳低头打计算机，手一闲，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你帮帮那闺女也是应该的，咱们也不是图钱……那闺女从小就没了妈妈，我看啊他们俩父女间的隔阂也深。”

    “神……神经病。”

    手机是也阳不久前才买的，也阳奶奶怕他上了大学被城里的孩子看不起，买的款式很新潮，但他不怎么会用，主要是用来联系发短信。

    也阳低头看着热水里的脚丫，眉头拧的紧巴巴的。

    楼梯处传来奶奶的脚步声，他连忙擦了脚迅速穿上拖鞋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