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有躁郁症呢?他掩饰的还是很好的(2/3)
王国良踌躇片刻,只说:“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一定来!别想着家里那些人放我鸽子啊!”
王家实际掌权人王国良的生日宴,于公于私都来了许多人。
秦自留愣住:“你是谁?”
“对,王总说你直接推门进去就行。”
这时经纪人来了短信:“王总让你到西书房找他。”
现在他可以独当一面,王淑退居幕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她真正在想什么,他就是个弟弟,也捉摸不透。
自己姐姐的脾气王国良还是知道的,她是长女,在国外母亲从不管事,但事总要有人管。纵然不甚乐意,谦和仍是她的风度,微笑仍是她的武器,教养又让她不怒而自威,可这样未免也太无趣了。
“你若是要找王国良,他在前一间房。”
“门没有锁。”一道模糊不清的女声传来,秦自留的心惊:三个人?
“你是易哲?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演得很好。”王淑羽毛一样的目光轻扫过秦自留的身体,让他浑身发烫,血液仿佛倒流,秦自留无措地转动他的眼珠,柳目越发流光溢彩,别具风韵。
现在的他依然是如花少年,人前绚烂的开着,但终是逃不过花落成泥的命运。
宴会设在离市区有三个小时车程的林区,外表只是一个古朴老宅,进去了才知道里面的极尽奢华。
“三十而立,我是应该去。”王淑垂眼颔首,转动着小指上的白玉戒指。
秦自留没来过这种地方——确实,生日会又不是公益派对,更不是沙龙集会,能来这里的艺人大部是是功成身退的江湖传说,少数的艺人走在去往前者的路上。
可能性很大啊,秦自留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亮色。
“你就是易哲吗?”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书架前,灯光撒下,朗朗如日月入怀。
“叮——咚——”
秦自留打开门,抬头看了看王淑,又低头问:“王总在吗?”
“知道了。”
说实话,女人的长相放在他所见过的人里并不出众,只是鼻梁较高,眼角深刻,所以才显得凛冽,但若是女人那双沉默的眼睛向下看去,便足以止了铩铩肃响。
总之他在这里待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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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真是个大染缸。
“都是一家人,什么这些人那些人的。”王淑站起身送王国良到小竹屋门口,目送他远去,初升的日光暖洋洋地撒在她的脸上,却冷静沉默。
王淑的右手中指微微变形,内侧有薄茧,是长期握笔的结果,但现在它们被用来种花养菜。
王淑曾经见过他真人,在国外一个秀场,那时他头发还是微长,被造型师松松垮垮的扎起来,白衣,烟草,少年,这几个词糅合在一起,确实是妖孽到了骨子里,只是少年仿佛并不开心,总是带着一股让人怅然的寡意。
“现在?”现在晚宴还没开始呢。
秦自留掩下内心的焦躁,勉强挤出来一个尚且可以看的笑容:“打扰您看书了,对不起。”说罢,飞一般离开了房间。
见秦自留进退不是,王淑合上书,好像怕吓到他似的放缓了声调:“快去吧,说不定他告诉你的房间是错的。”
“确实吃惊。”秦自留确认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服务对象后,露出明娟美好的笑容,“人不可貌相,王先生看上去像天上的嫡仙,谁会想到您是如此了不起的商人呢?”
王国良被秦自留少年意气的笑容晃了眼,摆了摆手:“十一点到登仙阁二楼左手第三间房,你先在这里待着。”
这个王总看上去并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选他来这里?秦自留抱着这个问题思来想去了半天,脑筋转转弯弯缠成了毛线,一直挨到近十一点,才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思考。
来到门前,秦自留默默祈祷:希望他性癖正常,不然,就和他一块去死好了。
秦自留笑着应下来。待王国良走了,他的嘴角才缓缓放下。
其实他想说王国良的名字与他的形象出入太大,但想想还是换了个说法。
“我是王国良,怎么,很吃惊?”王国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青年,心想王淑什么时候转变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