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苏醒(2/2)

    “你说，你是真的。”还是哭。

    “是，我永远都是娘子的小傻子。”

    “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你倒是厉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奶奶和我娘为何那么快找到我，还不是你通风报信。”恶狠狠的威胁。

    “这个，真的别无他法。”

    “娘子，阿染回来了。”变回小白兔。

    “娘子，我在。”

    “并无，相公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现在厉害了，既是莫家的老友又是我林家的座上宾，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扫地出门，还说不说。”继续威胁。

    “再哭眼睛就睁不开了。”

    “为夫在娘子眼中，可有何处不好？”

    “这是女人怀孕的妊娠反应，你应该问你娘，自然反应，只能忍着。”

    “如今算来，三月前你第一次欺负我，已经有孕，可是最近越来越乏了？”

    “是不是为夫不在，你又不记着自己月事的时间？”

    他又把秦老头抓过来，问他如何是好。

    “滚。”

    亲亲我的额角，“为夫一直在努力醒来，可总也醒不来，你闹，你笑，你欢喜，我皆在知晓。听你昨晚哭的那么伤心，我若再不醒，不知你又要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娘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相公。”

    一声声，不确定又肯定，“乖，莫哭。”不知道怎么哄我了，只能抱着亲着，待我安静入眠。

    再醒来，身侧的怀抱不见了，我连滚带爬下床，当真黄粱一梦，醒了依旧是空城，不，不要这么折磨我，若是梦，我宁愿此生都不醒来。

    “娘子，看好了，是我，我在，我醒了，我回来了，昨晚是我，现在也是我，以后，都是我。”

    “乖，我在。”

    “嗯。”

    忘了怎样被他折腾到高潮，只记得发丝披散，我欲仰头尖叫又被他封住唇，细碎的呻吟从我两口中弥漫出来，分不清是他还是我。两人眼中皆是情欲，满足，珍惜，爱怜，似久别重逢的无语凝噎，明明泪千行，话到嘴边，竟无言。

    “相公，你笑起来真好看。”

    “傻子。”

    “相公。”又哭了。

    仿佛又回到数年前，小傻子在镜前细细打理我的青丝。

    才反应过来：“我何时又有孕？”

    “正是如此，我才把你留在谷中。”

    脸一红，从不关心那个，这几年，心心念念，只有他，哪管自己是疯是傻，发也不束，脸也不洗，饭也不思。

    吻去我的泪水，额头抵在我的脸庞：“乖，真的莫要哭了，为夫要心碎了。傻瓜，告诉我，要怎么哄你，才会不哭了。”

    “为夫替你梳洗，陪你用餐可好？”

    “嗯，你都知道，为何不醒。”又想哭。

    “嗯。”

    “嗯。”

    心底一软，脚底一软，眼泪又下来。

    “好。”

    “真的不能再真，若不是你身子不好，恨不得再吃一遍，是不是非得吃你的时候，才觉得我是真的。”

    “我没哭。”犟嘴道。

    听到我的哭音，有人慌忙跑进屋内，放下手中的托盘，一把抱起地上的我。叹息的搂入怀中：“怎的又哭了，孕妇的脾气，当真不好伺候，哭了一夜一宿，乖，莫哭了，莫非你腹中宝宝是个爱哭鬼投胎。”

    “不要以为醒了，就可以对我趾高气扬，这几年，还不是靠老夫你才撑下来。”

    抱着我来到镜前，镜中的女子，眼如核桃，肤质糟糕，头发凌乱。不由伸手蒙住双眼，太丑了。

    “或许，酸枣可以略微克制。”

    将我抱在怀中，一点一点将饭菜往我嘴中填，像极了当年我抱着病中的他。然而，胃口却不愿意跟我和好，一阵翻腾，又吐得干干净净。

    “相公？”

    “再说一遍。”

    终于被我惹得烦了，一口吞入我的唇，将我剩下的咿咿呀呀都化作呻吟，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才不舍得放开。我已是面红耳赤，瘫软无力。

    “这第二个孩子，我已经答应交给奶奶继承莫家家业，你须得养好了，这次不能再放弃。”掌心放在我小腹上，眼如弯月，写满了喜悦。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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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不要再糟蹋自己了，看你这么瘦，为夫好心疼。”

    “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