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抵死缠绵(2/2)
“在。”
待到他挥洒喷溅,我已是痴软无力。
“好,乖。”身下一阵急促,鼻息语调都在急促,声音却是始终不变的温柔。
“在。”
想是呵护腹中的孩子,没有再折磨我,仍旧在耳边叮咛,“娘子,爱你。”千遍万遍,梦中的我,不由扯出一个微笑。
“相公。”
我依旧回味病中的小傻子,脆弱如是,乖巧如是,哄着,腻着,想占有又舍不得,想放弃又不甘心。那颤巍巍的男根,是诱惑,是救赎,是我生命的毒药解药,喜欢看他高潮后的睡颜,在我怀中,是当世的珍宝,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唯有我,让他情动之后哭,情满之后笑,只此一世,但求如此。
终于在他声声回应中失去知觉。
他眼鼻俱是温热的,掌心更是暖暖的,驱散梦魇深处的寒气。并不舍得将我一人舍下,轻吻如雨点,落在身上,像春日的风拂面,芙蓉春照暖。
“娘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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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自己哭了,笑了,又哭了。只知道他一遍遍忘情的亲吻着眉眼,心疼,怜惜,宠溺,痴狂。
“相公。”
“乖。”眼底一样是不见底的温柔,男根是粗暴,手心却是温柔。
有人在身侧,软语呢喃,我在他怀中,软玉生香。
“啊,要……”,哭,笑都被他吞入口中。狂风暴雨似要来,不怕,身侧有人帮你抵挡。
这一场云雨,仿佛是生命中旷日持久干涸之后的甘露,从身到心,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忘记时间,管世间清平乐雨霖铃,管世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只有眼前人。
他指尖拂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冠上了他的名,唇印所到之处,都有烈火在灼烧,像一汪滚烫的温泉,又像沙漠中难寻的绿洲。眼眸相触,眼波流转,声声慢,皆是情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惊觉相思不露,原只焉已入骨。
舌与舌生生纠缠,心与心抵死缠绵。
“在。”
那个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小傻子,现如今,终让我心甘情愿,哭着喊停。梦中暗暗发誓,等着,再等半年,孩子出世,定日夜将你压在身下,百般折磨,不似如今,深深被你夺去主动权。
有汗液落在胸口,所落之处,仿佛开出属于他的花朵,自此,人间无涯,爱亦无边。
愿意做她的傻子,也愿意成为她的天。他哭,她心疼;她哭,他心软。
“相公。”
“娘子,爱你。”
耳鬓厮磨,他是我伟岸的夫君,眼中仅有我,再无他人。这撩人的情欲,只为我,皆为我。进进出出,是灵与肉的狂欢,花液飞溅,是身与心的结合。
这一梦,再无惊惧与担心,身侧再不是冰凉没有温度,梦中再不是没有回应的虚无,始终有只手附在腰后,揉按着,缓解身体的不适,另一只手附在小腹,小心翼翼,呵护着腹中的萌芽。
花穴处无需挑逗,已自汩汩清泉,爱之深,以此为回应,已是最好的。
世间百般好,万紫千红,都不过过眼云烟,抵不过眼前的这一具温暖的身体,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他舔弄胸前的茱萸,无以为报,只能在身下紧紧的咬合,他发出的闷哼,听在耳中都是期待与美好。发出更快的节奏,报复我的调皮,回应我的爱抚。
世间男欢女爱,与我无关,世间男欢女爱,只与他相关。
“相公。”终是忍不住哭了,激动或喜悦,满足或难言,脑中烟花般绚烂,心中,满满都是一人,情是他,爱是他。
这是爱他入骨髓的女子呵,曾软语哄着他,将他捧在手心,现如今,也软语求着他,被他压在身下。
终究明白,情欲二字,不是简单的翻云覆雨,先有人敲开你的心门,接纳你的一切,再有人,深陷相思,刻骨不知,到最后,愿双手将性命拱手奉上,本是成双鸳鸯,缺一不可。再从头算起,亲昵,相拥,唇齿相交,肌肤相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结合,生死相依,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