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洞房花烛夜(一)(2/3)

    想到当年他被我压在床角第一次被我哄骗着唤我娘子,仿佛昨日,仿佛今天,仿佛一成未变,又仿佛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忽然忍不住想哭,抱着这个人,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不知心底积蓄着什么的过去曾经,只是觉得委屈,眼泪就这样静静流淌着,打湿了他的胸襟。也不哄我,低头慢慢吻着那些眼泪,仿佛我哭多少,都要给他舔净。时光弥久,我心他懂。

    “想,可是两个小人儿怎么办?”

    本意是看沿途美景,结果,眼中连景色都容不下。细算他昏睡的年月,竟然已经过去四年多,然而我们真正相守的日子,不过数月。好像与世隔绝了很久,更像是再也不愿意与尘世的纷扰相关,就想寻一角落,就此老去。那个曾软软被我欺压在身下抽泣的男子,仿佛已经长大成人衣袂飘飘傲然独立,在我心中却仍是个软糯的孩子,仍甘愿被我欺压在身下软语求饶。

    果儿一早被他赶回秦宅,秦老头非要在谷中多待一段时间,说是学习研究,我笑他都快入土了学习有什么用还不如逍遥快活,彼时我才知道秦老头并不比美夫人大多少,但是相貌上,相差一辈人。老东西还时时刻刻以老朽自居,明明才是个中年人。

    “娘子想回家吗?”

    遇到他起,从没有一段行程是如此轻松美好的,没有急匆匆的赶路,没有满腹悲伤。

    “在。”

    辞别美夫人,临行前,她将腕上的手镯戴到我腕上,告诉我这是莫家给儿媳的,总算由她这个婆婆转交给我,小傻子笑着示意我收下。

    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有说不完的情话,日日在一起,时时不分离,谁也不觉得腻。谷中丫鬟都暗自讨论他这个妻奴,可知,我也是个夫奴。

    天,又下雪了,眼底皆是一片白茫茫。给我披上那件狐狸毛大氅,拉着我跨入院中,那株红梅犹在,遗世独立,傲然风雪。思绪万千,那时他是个病秧子,我是个痴儿,而后我是个病秧子,他在昏睡,现如今并肩而立,才觉得真正来之不易。抬手摘一朵梅花,花瓣上带着雪花,在掌心里慢慢化成一滴水。有人轻轻将那朵花插在发际,伸手捧着我的脸,眉目含情,轻轻将我的脸颊靠在胸口,轻声唤:“娘子。”

    “可会缺爱?”

    又是一年年关将至,秦宅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没有我担心中的残垣断壁,里外修葺一新,只是房中摆设均未变,似是随时迎接主人的归来。看来昏睡前他已安排好一切,所有的细节他均已安排妥帖,他只求我安心。

    屋中红烛高燃,满屋大红的喜字,连被褥都被人换成了锦绣龙凤呈祥。果儿送上两套喜服,他和我的,看我傻傻的样子,不由拉着我在镜前坐下。

    累了就靠着他,醒了就赖着他,无需过多语言,我轻唤一声相公,就有人将我揉在怀中,无需回应,已是舌尖相融。像贪吃的孩子,一点点恨不得将对方吞噬进灵魂深处,不肯分割。眉眼间唇齿间,恨不得写满爱怜情欲。纵然自古情深不寿,管他来日如何,一日是一日,只要他与我。

    近乡情怯,数年未归,总害怕秦宅已是一片废墟。

    他倒是淡定从容,在家中给我备下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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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

    “不会,隔代亲,不知道会被宠成什么样子。”

    “扔这儿,他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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