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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室一切如常，程鹤楼偶尔会接到电话。

    互联网真实又虚妄, 陶晚不是明星，不需要利用这些，也不需要在意这些。她退了那个“编剧陶晚”的微博, 决定把账号和密码都忘个一干二净。

    想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

    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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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鹤楼继续玩手机。

    “嗯。”程鹤楼哼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是莫荇发过来的短信，很简短：

    程鹤楼收回手机扔到了桌子上，开始闭眼小憩。

    这是让她选要《上玄》还是要程鹤楼，陶晚当然不能犹豫：“选你。”

    “嗯。”程鹤楼继续哼。

    “换，换导演了？”

    “嗯？”

    耶！！！正刷着牙，陶晚没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美少女战士出击的姿势。

    陶晚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有些花痴, 从剪辑室门口路过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往里面瞄一眼，瞄得到程鹤楼的话，就会呆呆地看一会。

    陶晚觉得三观碎得跟渣一样：“为什么啊，没必要啊，非得炒上天他才肯罢休吗？”

    现在, 她最关心的事是程鹤楼昨晚说的话。

    “还有问题吗？”

    程鹤楼终于肯回答了：“不用赶。”

    她觉得程鹤楼现在只要给她一个剧作类型，她凭着这股兴奋劲，今天之内能干完大纲。

    “好了好了，不问这个。”陶晚觉得逼太紧不好，于是迂回道，“我《上玄》这边写完，时间赶得上吗？”

    “啊……”

    “别吵我，我要睡

    “没，没了。”

    鬼才导演要前所未有地开拍电视剧了, 而编剧是她。

    “稿费和违约金都会付你，你写了多少，他们会用多少，有署名。”

    “可是我……都写那么多了……”

    但程鹤楼没有提电视剧的事，程鹤楼往沙发上一趟，脑袋枕在了陶晚腿上玩手机。

    “我说不写就不写。”程鹤楼盯着她，“你自己选。”

    “换导演是因为昨天的事？炒作的话不至于吧，他以前就一直炒作嘛……”

    陶晚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胳膊：“程导程导，你先别睡，和我说说话嘛。”

    陶晚皱起了眉：“泼东西那人是他派的？”

    “嗯。”

    “我的意思是，钱亏了。”

    程鹤楼睁眼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陶晚犹犹豫豫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提，程鹤楼抬眼瞥她一眼：“说。”

    陶晚惊讶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没能闭上。

    程鹤楼不回话。陶晚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想到了重点：“《上玄》我可以继续写啊，导演都换了，应该不会再拿我做文章了。即使你要拍剧，我也可以忙得过来的。”

    “电视剧，你想拍，什么类型的呀？”

    “哦~~”陶晚算了算合同的日子，那可能得再等等了。

    到了中午吃完饭，陶晚照常赶着大家去午休，程鹤楼倒是进了休息室了，却没去床上，而是对她指了指沙发。

    程鹤楼把手机递到了她面前：“我的意思是《上玄》不用写了。”

    陶晚心脏砰砰跳，十分兴奋地端坐到沙发上，等待程鹤楼指令。

    -《上玄》会换导演，你问问陶晚还接这个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