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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看我啦，”陶晚挥挥手，“快走快走，走前面。”

    但《水乳》的最终成品她没有看过，她自然是想看的，程鹤楼没让她去。

    “换什么换！”陶晚喊道，想去拉程鹤楼胳膊，快碰到的时候又收了回来，“啊！你好看到爆炸你知道吗！”

    直到到了颁奖典礼的场馆外，程鹤楼转头问她：“紧张？”

    既艳又俊，冷得像把刀，却能轻易点起一片火。

    咚咚，咚咚，她无法抑制自己的脑海跑出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

    程鹤楼高且瘦，肩头棱角分明，反射出一片冷峻的光。抹胸高开叉烟灰格的裙子在行走时裙摆微微飘起，下身同色系的阔腿长裤也只有这样衣杆子般的身材才能完全撑得起来。这样的搭配，在程鹤楼身上丝毫没有显出累赘，反而融合了两种奇异的美。

    “天呐！”她惊叫一声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是，”李浒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几天影后白看了？那才是绝色好吗？”

    “这么丑？”程鹤楼扭头对跟在后面的造型师说，“早说了换一身。”

    陶晚捏着手机，在车里愣了一路。

    参展的作品陶晚大多数都看过，因为在揭晓奖项的时候，每报出一个名字，她心里还挺有数的。

    程鹤楼皱着眉头看她，陶晚被电得一阵脸红。

    陶晚的手一哆嗦，但神奇的是照片竟然没有糊。

    陶晚盯着照片里的程鹤楼有些出神。李浒拉了她一下，她脚下的高跟鞋没有踩稳，一个踉跄。

    她想占有程鹤楼，不再仅仅是亲吻或者做|爱，她想把她握在手心里。她的美不准给别人看，她即使生气也只能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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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没到，哪里没到！”这么说陶晚就不开心了，“简直完美好吗！完美！”

    《水乳》展映的那天上午，程鹤楼带她去参加了一个小型的亚洲电影探讨会。会上的内容让她受益良多，但错过了《水乳》的第一次公开放映，她还是觉得很可惜。

    大概是有些不舒服，程鹤楼抬手拨了下头发，然后顶着那张不耐烦的脸出了酒店。

    程鹤楼上了车，陶晚却好像被这个踉跄蹦出了一小块心脏。

    陶晚猛然抬头看她，对上那双眼睛，吞了吞唾沫。

    “怎么了？”程鹤楼的声音十分不满。

    这个造型师真是太懂程鹤楼的特色了，于是头发是全背后的湿发造型，妆容用深沉的暗色系，低调又张扬。

    陶晚盯着她的背影，头晕目眩了好久，拉了拉李浒的胳膊问她：“超好看啊。”

    因为没有看过，不知道成片是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当时观众

    “你们快点。”程鹤楼突然回头。

    这个角度里，程鹤楼的身后灯光璀璨，被焦距模糊成一圈圈绮丽的光晕，而程鹤楼正在行走时回头望过来的表情，皱着小眉头，标准的程式不耐烦。

    “不一样不一样。”陶晚从手包里艰难地掏出了手机，“我得拍一张。”

    “是好看，程子模特身材。”李浒瞅了瞅陶晚，“但是也没好看到让你这么夸张的地步啊。”

    “不敢看不敢看。”陶晚跺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