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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导……”陶晚思绪混乱，压下了咳嗽，压不下脸上升起的潮红。

    程鹤楼瞬间放开她，坐起了身。

    陶晚赶紧按照程导的指示深吸了一口气。

    陶晚鼓着腮帮子点头。

    程鹤楼抬手拿过另一边的枕头盖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陶晚回身想再给她盖好，结果还没拉出来被子，程鹤楼腿上使了劲，一下子将她的手压了个严实。

    那条腿支棱在雪白的被子上，蜜一般的色泽，线条诱人。

    说完她转身要走，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程鹤楼下床站到了她面前，抬手在她捂着的肋骨处戳了一下：“这里？”

    指尖有些凉，刺激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松了气。

    “程导，你干吗呀？”陶晚心情复杂。

    “程导，你放开我，我要去休息了。”

    这个姿势太别扭了，一只手被人抓着手腕，另一只手被人压在腿下。

    在这种事情上，程鹤楼大多数时候是温柔的，从来不会弄痛她。但今天的力道实在是有些重了，让

    陶晚回头，程鹤楼还是原来的造型，枕头把脸捂得严实，甚至当着她的面，十分不给面子地抬脚把她刚盖好的被子又踢开了。

    程鹤楼不说话也不动，跟个傻孩子似的。

    陶晚举着吹风机，觉得自己的笑容要僵在脸上了。

    陶晚那口气终于憋不住了，放气放得有些猛，咳嗽起来。

    “程导，我憋着气了。”陶晚倒吸了一口气，“好痛。”

    枕头终于被扔到了一边，陶晚也终于摆脱了控制。

    程鹤楼动倒是动了，指头动了，把她的手腕能捏碎一般。

    那条腿上，还有一道非常明显的蜈蚣状的伤疤，攀爬在漂亮的小腿肌肉上，像一枚勋章。

    她是真的岔气了，这会捂着腰，使劲想顺过来。

    揉着揉着这只手便往上而去，碰到了胸衣的阻隔，便迅速地绕到了背后，嘣，轻易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

    等了一会儿，程鹤楼就着这样姿势，没什么动静。

    “睡觉盖好被子，虽然房子里暖气足，但身体在外面冻太久了。”

    程鹤楼的手从内衣边缘钻进去，握住了她的胸。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得横七竖八的程鹤楼，有些无措：“程导，你坐起来好吗？我给你吹下头发。”

    程鹤楼没什么表情，但手上的动作让人意乱情|迷。

    陶晚放下了吹风机，放弃了今天晚上的软化政策：“那程导你早点休息。”

    陶晚弯腰强势地拽过程鹤楼裹成一团乱七八糟的被子，将那双腿盖上了。

    腰还是弯着的。

    程鹤楼在她的胳膊上拍了一把，把她的右手抬了起来：“吸气。”

    “嗯。”陶晚点点头，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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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掌心就热多了，程鹤楼找着了她憋气的位置，力道很重地揉起来。

    程鹤楼的另一只手十分快速地解开了她的外套扣子，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从她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抬脚要走了，眼角余光扫到了程鹤楼露在被子外面的腿，还是没忍住又回了头。

    实力拒绝。

    程鹤楼拉着她的手向左边伸展：“憋住，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