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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杉挑了四本书，准备在接下来的国庆长假期里至少读完一半。

    “注意你的用词。我宁愿你说我附庸风雅。再说了，我就不能对这些感兴趣吗。”

    假期过后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学生们纷纷换上冬季校服。柯杉却仍然穿着短袖在下午的自习课上冷的猛打喷嚏。

    柯杉突然单手捂着脸低下头。

    “Van Gogh.”裴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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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的书架由艺术到了文学。

    “你最近在忙什么？连叫你打球都不去。”

    “明亮的？”

    “哈？看什么书？”

    柯杉将其中一本书塞到体委手里，然后转身离开没几步，听到身后崩溃的喊声。

    自己以前有什么看什么，让看什么看什么，很少主动去选择。老师说的“遇到”，也许会存在这过程中也说不定。

    什么啊，原来害羞的时候真的会想挡住不让人看见。

    就在觉得挫败和不甘的时候，裴景说了一句让柯杉意想不到的话。

    浅褐色的，阳光下闪耀的，那种颜色。

    那瞬间，给予我无可取代的温暖。

    “Claude Mo.”柯杉说。

    而你外套上的味道只有我知道便好。

    “光的颜色。”

    你笑着说我吵，却又为我披上外套。

    “我觉得秋天像你眼睛的颜色。”

    第4章 你的温暖，我想回报

    什么都不用多说，你就懂。这种难得的默契让人舒心自在。

    “老师，画家看到的世界跟我们是不是不一样的？”

    十月的秋天开始变得深邃。

    柯杉看着手中的书，微微一笑。“说不定。”

    “什么？！泰戈尔！”

    体委探头去看柯杉手里拿的那些书，看到最上面一本莎士比亚。“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装逼了！”

    不是柯杉耍酷，而

    “水的颜色？”

    “你还有兴趣？！”

    耗尽所知，竭尽所能，为了能向那个总是隔开距离的人靠近一步。然后两步、三部，仍然不够。

    柯杉被问住了，脸上透露着迷惘。课本上经常形容秋天是金黄色的，但是柯杉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留意过季节的颜色，所以说不出自己的判断。

    “Claude Mo or Van Gogh？”

    除了喜欢的书喜欢的味道喜欢的色彩，想知道更多有关他的事。这种无法抑制的贪心，是柯杉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

    柯杉哈哈大笑，朝后摇了摇手。

    “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在你眼里秋天是什么颜色？”

    “走了，借你一本看看，假期别光顾着打球。”

    从图书馆回教室的途中碰到隔壁班的体委。

    当柯杉问出来的时候，裴景微微惊讶了一下。

    “看书。”

    “情感的。”

    柯杉发现在寻找老师可能会回答的问题时，自己在筛选的过程中也同样做出了取向选择。隐约觉得在意的方面就会留到最后，成为了解那个人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