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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若冰呆着一动不动，眼眶被蒸汽熏得通红。

    “啊？行啊。”

    我错误地以为随便一个姐姐或者妹妹都可以这样相处，实际上可能亲姐妹，恰恰做不到这样。

    回到卧室，屋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台灯。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屋里开着加湿器，湿润温暖。玻璃上起了一层水雾，但能看到雪花一片片的贴在上面。

    我觉得自己全身血管里的血液全都涌到脑子里了，上前一步拽住她身上的浴巾，一把扯了下来。

    陈若冰才看到我，“哦”了一声。

    在我刚要转身出门的时候，我忽然瞥见因为我打开了门而逐渐消散的雾气背后，陈若冰背对着我，她腰间和大腿后侧有五六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印记。

    等了会儿没听到她说话，因为那天我家里也只有老妈在家，陈若冰只是虚掩着门。我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我盯着她的伤口，脑子有个猜测，顺着这个猜测脑补出来的东西让我有想杀人的冲动。我扔掉浴巾，转身走了出去。

    黑夜里，我和陈若冰躺在床上，四周静得出奇，好像能听到雪落下来的声音。

    当晚，陈若冰第二次来到我家。吃了饭，我俩趴在一个写字台上写完了作业。我记得那天数学讲什么函数变换，作业做得我头大，幸好陈若冰在。我第一次有那种特别希望自己有个姐姐或者妹妹的想法。她可以和我一起做作业，看电影，写东西，分享少女所有的秘密。每天，她和我抵足而眠，灵魂相通。

    “这几天，特别想跟你说，又开不了口。”陈若冰小心地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上。我感觉她说话呼出来的热气喷到我身上。

    她又“嗯”了一声。然后陈若冰把身体凑过来，我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她。

    “哎，给你拿了条内裤。”

    “

    陈若冰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若冰小巧却呈半圆形挺立的乳`房周围，同样分布着七八处伤痕。其中右侧的乳`头上，有一处深红色的血痂。

    浴室里雾气弥漫，我喊了声“内裤放这了”，随即把内裤扔到旁边的洗衣机上。

    “转过来，我看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低，有点冷。

    下了操，大家三五成群地往回走。陈若冰走过来说：“今天晚上爸妈都出差了，去你家住行吗？”

    我心情忽然好了，打趣着说：“你带换洗内裤了吗？”说完又自言自语道：“没事，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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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若冰这时候已经洗完了，她关了花洒，察觉到我没有走，用浴巾盖着正面的身体，侧身对着我，说道：“等下，马上好。”

    那些印子太明显了，其中腿上的一处已经微微发紫。我楞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了。

    我问道：“是他么？”

    我又问：“疼么？”

    做完作业，陈若冰去洗澡。我想起她真的没拿换洗的衣服，就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来，走到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