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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男的看见个年轻漂亮的女的，就把持不住，简直禽兽不如。”

    何晨被篮球砸的晕晕乎乎，眼前花啊草啊星啊，飘飘荡荡。他左摇右摆的追着篮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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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博文没说话。

    “离你不远，初三教学楼楼下。”

    刘老师一听，赶紧插话：“回家看好你男人。”

    “说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爱上了学生家长，后来闹着要那男的跟原配离婚，原配不离，还把男的丑事印成宣传单，发到男的和小三单位。”

    “说不说。”周泽拽何晨

    文静趴在桌上没去食堂吃饭。她不敢离开教室。

    “最近在追的一部剧。不看完，睡不着啊。”

    顾林西低头抿嘴：“说下你的想法吧。”

    办公室很大，不止四班的老师。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女老师问戴黑框眼镜的女老师。

    “刘老师，我又没说你，你怎么扯我头上了。”

    何晨依旧战战兢兢，面对神经病一样的周泽，他不敢说话。

    韩婷接着电话走上弯曲桥。何晨抱着篮球回头。

    现在是阳光正盛的时候，篮球场只有周泽和何晨。周泽不怕晒，何晨本来就黑。何晨在周泽面前战战兢兢。周泽一篮球砸在何晨脑袋上。

    何晨抬眼，这样的韩老师是他所不知道的。温柔善良可爱，荡然无存。撒娇虚伪做作，清晰可见。原来韩老师有两副面孔。原来韩老师是个小三。

    韩婷在办公室玩手机。刘老师抹一把嘴油走进办公室。

    “捡个篮球去这么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伫那发呆，说，刚才伫那干嘛？”

    “星期天？我要回家。”

    “梁老师，你在看什么电视？大中午的，吃了饭就赶紧休息一下。”

    “这么神奇，说的什么？”

    顾林西又问：“那晚我一直在那棵树下，你在哪儿？”

    “你在找证据？”顾林西问。

    韩婷不想听这些大爷大妈车轱辘原配渣男小三的事。拿起手机和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从这座弯曲桥走过去，住宅楼和篮球场不过几分钟的距离，放把火轻而易举，但李老师不在学校，说明不是真的想杀人，但怒气无处可发，所以用其他方式来发泄，比如说放火烧财产。

    周泽确实有犯罪动机。

    季博文吸一口可乐：“星期天学校会放一天假，到时候我电话联系你。”

    她的肚子很痛，止痛药不管用。她的头发遮不住脸上的淤青和红肿，她把头压得很低很低，仿佛低进尘埃里。

    周泽又是一篮球砸在何晨脑袋上，“去，把篮球给我捡回来。”

    篮球跑到篮球场边缘，何晨弯腰捡球。耳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你有没有想我啊。人家上课看到你儿子那张脸就感觉自己是个后妈，好烦的。在学校就那样啊。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道貌岸然，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你。”

    “你在那儿干嘛？”

    “跟你一样，隔岸观火。”

    “无聊啊。你说我们找点什么事来消遣消遣呢？”周泽问何晨。

    何晨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