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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过来。”

    没有刀鞘，它静静躺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

    他不会再来了吧。

    那桃花原来不是每日都开的。

    寒意从脚尖漫上脊背。

    子良：“你是……道士？”

    ——“你天生孤煞，应恪守本分，苦修求渡，奈何放任自流，此番酿成大祸，你百身难赎。”

    “是啊，棒打鸳鸯的道士。”

    ……

    “子良。”

    道士两手空空，依然走近了。

    子良陡然从一段记忆中抽离，他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水痕，握着刀柄的手心也是一片湿润。

    “对呀，仙宫的桃花枝只有这把刀可以斩。”

    “大胆魔物！”

    “我没有骗你，”

    判官伸手掰算着，“不过十八层，以魔君境界，不过睁眼闭眼的功夫吧。”

    他想知道……

    “嘻嘻，好玩好玩，真是好玩。”

    ——“天君恩赐，才容你进这仙宫洗去罪孽。”

    那个人风尘仆仆的，仍是笑着搂他入怀：

    “唔，大概足够你我再活一世吧。”

    判官在他身侧阴阴地笑道：“幽冥数百年不曾来过贵客。”

    “拿起来呀……”

    ……

    那些声音愈发放肆。

    他猛然回头。

    子良看着桥下浮沉呼嚎的灵魂，却不肯走了。

    子良问：“要多久？”

    他第一次这么想要知道……

    “这本来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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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良尝试着，伸了手要去触碰缠这墨青布绡的刀柄。

    “没有了，就这些。”

    “子良，放下吧。”

    子良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却始终收不住。

    道士站在不远处，神色如常，只是道袍脏了，有大片暗红的污迹。

    话音未落，子良的脚铐被破空斩断。

    一道清晰且威严的声音震慑了整个石洞。

    “还有呢。”

    “何苦来哉呀。”

    “秀山君你……”判官本就细长的脖子被勒得说不出话来。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原来一直都骗他。

    原来是一把小刀。

    ——“怎可忘恩负义玷染秀山君！？”

    子良用手里的刀指着他，决不肯退让。

    9

    子良一时迷茫，又忽而惊疑大叫：“你不是！”

    “如今也只是废物了吧……”

    “刀……”

    子良靠近了，隔空抚摸着它，好像可以感受一份久违的温度。

    “呵，是那个孽种……”

    子良脚步沉重，玄铁铐住脚腕。

    ……

    判官变了脸，“魔君还是不要妄想了，随我去吧。”

    “我为你取的名字，这也是我赠你的刀。”

    “你不记得我了？”

    身旁开始不断有缥缈的东西出现，它们似乎有意识，却不似这人间之物，有的怒吼着迎面冲过来，有的却嬉笑着环着他跑。

    子良拼命回忆，刚才他看见了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事，但竟是浮光掠影而去了。

    判官回头“咦”了一声，“原来魔君喜欢这种景色？”

    子良继续问：“我是说，要多久。”

    “什么时候醒的。”

    “怎么会……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