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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走吧。”曾晚侧过脸看着陆程和。

    瞿夏吞咽口水，这球可以跟男乒队员打出来的所媲美，毫不逊色。

    陆程和发笑：“去哪儿？”

    她紧盯着中线，余光觑两眼瞿夏，她突然换成直板，正手一晃，一个假动作骗过瞿夏，球发往反方向。

    “是啊。”陆程和笑了。

    “我现在在离你很近的地方。”

    “一个多月没见了……”曾晚低声说。

    两人又迅速下车移向后座，陆程和刚关上门，曾晚就主动搂住了他。

    陆程和赶到扬州时是下午四点，曾晚比赛已经结束一个多小时。陆程和心急前往曾晚所在的酒店，把车停在对面的路边，随后给曾晚打电话。

    还没等陆程和回答，曾晚就挂了电话，她开门走出去，教练们在客厅聊得火热，曾晚边跑边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哒！”

    曾晚躬身，迎接她的发球，瞿夏一如既往下蹲发球，曾晚横板接球，瞿夏推回来，正好是曾晚需要的角度，她肘沉下来，用腰发力。

    陆程和继续伸手：“可以吗？”

    “哪里都可以，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陆程和不知道要往那儿开，只是将车开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才熄火，曾晚一直侧坐着看他，陆程和解开安全带，向她伸手。

    陆程和笑声在曾晚头顶传来：“去后座吧，我们现在像麻花，姿势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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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国宁和梁勤问，曾晚装作没听见，拔腿溜得快。

    曾晚回到桌旁，从球拍弹几下乒乓球，随后吹口气。

    那球快、准、狠、猛，而打出那一球，用的是她最不擅长的右手横拍正手。

    *

    “陆程和，你……你……你……”

    曾晚笑：“干嘛？”

    一记暴冲弧圈球！

    瞿夏呼口气，转身去捡球。

    陆程和怔愣：“晚晚……”

    “好。”

    陆程和拍拍她手臂，脸上笑着，但仍

    “晚晚。”

    “抱歉，没赶上你的比赛。”

    “马路对面。”

    曾晚激动：“哪里？”

    曾晚小跑几步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看，果然看到了陆程和白色的路虎。

    曾晚抿嘴思索，随后放下水：“教练，我明白。”

    曾晚：“你把车开到酒店楼下，我马上来！”

    “嗯……我知道……你有手术，所以没来。”

    “去哪儿啊？”

    今天被压成这样，到让她想到十几岁刚进国家队被瞿夏压着打的感觉。

    曾晚“嗯嗯嗯”几声，愣住，反应过来，“你刚才说……没赶上我比赛……没赶上？”

    曾晚跑回自己的房间，全副武装坐电梯下楼，她探个头，门口没记者，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陆程和的车，打开车门，坐上去，再麻溜关上，一气呵成。

    “就想抱抱你……这个程度还是可以的……”

    曾晚抿嘴点头，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凑过去，陆程和以为她要伸手握他，谁知曾晚突然单手拥住他，靠在他怀里，姿势有些别扭。

    “喂。”电话立刻通了，那天曾晚的声音疲倦中带着些喜悦。

    球从瞿夏球拍弹飞，曾晚吹吹拍子，重新站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