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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婶回了厨房。

    我沉默着，蒙甜又转脸问商立麒：“你开什么玩笑了？”

    “晚饭非要留下吃？”蒙甜问。

    晚饭差不多下午五点多就上桌了，全托胖婶和吉文泰张罗的早，因此，天还没黑，我们就已经围坐在桌前。

    他哈哈大笑：“现在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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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是面对面坐着的，听他这样一说，我起身挪到他旁边去坐。

    我动了动右胳膊，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该不会在生气吧？”

    “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疼啊！”我瞪他一眼。

    不明情况的蒙甜一脸茫然：“冥司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她问我，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商立麒慢慢收敛了笑，目光在客厅扫了一眼，顺手拿起茶几下面放着的一瓶红花油。

    屁股刚挨到沙发，他就抓起我的右臂，手指细细地摸着右肩骨，没有给我任何提醒，他就用力将我的手臂猛地往上一提，闻听‘咔’的一声脆响，伴着一阵巨痛。

    胖婶时不时地就往我碗里夹些菜，要我不要拘谨，一定多吃，吉文泰则一直很安静。

    “谢谢胖婶。”

    ……

    我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纯棉T恤，他将我的右侧短袖撸至肩膀，将红花油在我的肩骨上涂抹了一些。

    ……

    我将袖子撸下来，应道：“走了。”

    “冥司走了？”商立麒问，边说边将红花油的盖子拧好，重新放回茶几底下。

    “就是……一个小玩笑。”商立麒支唔。

    “不客气，我进去忙了。”

    确切地说，我和冥司并没有吵架，冥司更像是在生闷气，而我没来得及解释，他就离开了。

    我没说话，商立麒淡笑两声，嘀咕道：“冥司气性真大，我不就开了句玩笑么。”

    脱臼的原因，导致右肩有些淤青，不过这淤青要不了几天也就慢慢褪了。

    饭毕了，胖婶忙着收拾餐桌，我和蒙甜都自发地帮忙。

    蒙甜面露狐疑之色，却没再追问。

    见我们回来，胖婶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我重重点头。

    商立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非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指着我的右臂说：“胳膊怎么了？”

    “脱臼！”

    回到吉文泰的住处，没想到胖婶已经在厨房张罗着洗菜切菜了。

    “过来我看看。”

    “嗯。”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吉文泰同坐一桌吃过饭，或许是太渴望能得到哪怕一点点父爱，这个机会我实在不想放弃。

    但那痛非常短促，右臂接回去，疼痛便随之减轻，直至消失。

    冰箱里的食材差不多都取了出来，吉文泰也在一旁帮忙。

    “……”

    “你们先坐，看会电视，喝点茶。”

    饭桌上，所有人都很沉默，气氛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