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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

    “我不是警察。”

    “谢谢。”

    监控拍到的这些，疑点重重。

    “这还调查什么？她自己心脏病发作死了，我们警察也没有闲到反复去调查一个发病去世的病人。”

    刘玉华分明是看到了什么，受到惊吓才导致心脏病发作。

    与刘玉华关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女人，一胖一瘦，当时那个胖子在睡觉，瘦子蹲在墙角发呆，而刘玉华始终面向墙盘腿坐着。

    陈洛洋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迟疑片刻，冷声说：“下不为例。”

    “就说刘玉华突然像抽疯一样，没一会儿就死了。”

    他见我指着监控画面中的瘦子，点头道：“问过。”

    忽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得连连后退，整个人都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不多时，她就断了气。

    “心脏病发作。”

    “我反复看过监控录像，她的确是心脏病发作。”

    “她怎么说？”

    “我知道，麻烦你了，就让我见见那个女人。”

    “既然你不是警察，我凭什么要在这里接受你的审问。”

    “你这么确定？”

    “我都说过一百遍了，那女人当时就是好像抽疯了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里缩，瞪着大眼，还把我吓得不轻

    我的确不相信刘玉华的死只是单纯的心脏病发作。

    他抽空带我去了趟拘留所，我见到了那个瘦女人。

    “我想问问刘玉华的情况。”

    进入他的办公室，他翻箱倒柜地找出刘玉华案中的监控录像备份，在电脑上播放出来给我看。

    等他收了队，我坐上他的车，跟他直接回了警队。

    “不信，你可以跟我回局里看看录像带。”

    “不是说她死前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吗？”

    见到我的时候，瘦子很诧异，张嘴来了一句：“我认识你吗？”

    “那你见我干什么？”

    “就这样？”

    “又是刘玉华，你是警察吧？”瘦子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

    “刘玉华的死是你在调查？”

    想到她，我又不由自主想到了刘玉华，忙问陈洛洋：“刘玉华的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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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蹲在墙角的瘦子一直在看着刘玉华，我忍不住问陈洛洋：“这个女人是目击者，你有没有问过她当时的情况？”

    是啊！即便我非常肯定，是她在别墅内动了手脚，可是，没有证据，也拿她没办法。

    “嗯。”

    “吉四喜，这案子已经判定刘玉华心脏病发作死亡。”

    我沉默下来，脑海中忽然闪过庄依依说过的一句话——说话要讲证据。

    她是因为偷东西才被关在这里的。

    “我能不能见见这个女人？”

    “行。”

    “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是来拜托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告诉我刘玉华当时是怎么死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