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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胸口一阵阵地发堵，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冥司睨着他，端起桌的咖啡喝了一口，淡漠道，“你早点问我，我早点告诉你了。”

    他都和沁雪没日没夜的努力了这么久，可真相犹如晴天霹雳。

    “回答。”

    这鬼天气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压抑，却又平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天阴得有些沉，城市空阴云密布，一场大雨蓄势待发。

    “难道你认为，有了孩子才算完整，没孩子不完整？”冥司忽然问他。

    “对。”

    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沁雪会怀鬼胎，可现在看来，连鬼胎都是奢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冥司，瞠目结舌了半天，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沁雪不可能有孩子？”

    “你丫……”

    他哪里会知道，自己与沁雪的这种情况压根不可能孕育出下一代。

    “你还好么？”冥司看着他，语气很淡。

    这话问出口后，商立麒才懒懒地抬起眼皮看着他，一字一句反问道：“你这是什么问题？”

    他还是点头，但不作语言回应，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有多爱？”

    用了很长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仔细想了想，发现冥司的话并非胡说八道，他与沁雪或许真的不可能有孩子。

    “你没问过我。”

    他点头。

    “你这不是问废话么，我不爱她，我怎么可能娶她？”

    “你怎么不早说？”

    两人是难得出来一起喝杯咖啡，当然了，是他主动把冥司约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向他取取经，谁知，经没取到，冥司还向他扔来了一颗大地雷。

    天知道他有多恼火。

    闻言，商立麒吃惊不小。

    商立麒很是纳闷。

    “你到底爱不爱沁雪？”

    他暗暗有些抓狂，瞪着冥司抱怨一句：“你丫的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事儿。”

    冥司与四喜的情况，与当初阎王与冥司母亲的情况是相同的，因为母体都是人类，所以才有了冥司，有了沁雪。

    他挠挠头，目光望向落地窗外。

    可到了他和沁雪这里，角色彻底反过来了。

    冥司沉默许久，终是忍不住又开了口。

    这个现实几乎让商立麒崩溃。

    他白了冥司一眼，心情一落千丈，没空理睬他。

    “……”

    “回答我的问题。”

    母体是鬼，他是人……

    “这世界，有很多爱情无法圆满，但你和沁雪的情况，我认为没有孩子一样幸福，你觉得呢？”

    这天，他与冥司见面，忍不住在冥司面前嘀咕了几句，冥司听了，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只有在母体是人类的情况下，才可以孕育出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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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立麒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你丫的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