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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人身上有股很重的酒气，很难闻。

    室内的空气很快就变得清新了许多。

    梁芸狐疑地盯着她，语气不太肯定：“我们认识吗？”

    “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找你。”

    女人瞥她一眼，爱搭不理道：“我就是梁芸。”

    “坐下就不想动。”

    她冲自称是梁芸的女人温温一笑。

    似乎意识还不够清楚，她哈欠连连，根本没有心思打量眼前站着的两个人。

    “这是梁芸的家吗？”四喜礼貌地问。

    “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通通风。”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发号施令。

    不等四喜应声，她已经抱着脏衣服转身上了二楼。

    “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到外面坐坐。”

    四喜笑笑，“能否进去说话？或者，我们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一进屋，四喜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闻言，梁芸犹豫许久，终是侧开身子将他们让进了屋。

    “你们认识依然？”梁芸压根没接茬儿，她还在纠结‘房依然’这个名字。

    很显然，她昨夜宿醉了，而且一直睡到现在，不但没卸妆，连衣服都没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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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

    一个死去十二年的人，已经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个名字，可今天，两个陌生人突然到访，在她还没有从宿醉中清醒过来时，就向她丢来了一枚重磅炸弹。

    “你们谁啊？找谁？”女人一脸不耐烦，烦燥地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

    “……”

    她换上了一身居家装，头发洗过

    用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她终于正视了一下眼前的两个人，一本正经地问：“你们是谁？”

    四喜瞪着他，没好气道：“你怎么不拉窗帘，开窗通风之后再坐下？”

    四喜淡定从容。

    屋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光线昏暗，且阴冷，与室外温差明显。

    梁芸的脸上又露出了不耐烦。

    “既然如此，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是为了房依然来的。”

    “算不上认识。”四喜很诚实，并不打算撒谎。

    将对向的窗户也打开，让风对流。

    冥司丝毫不见外，往沙发上一坐，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是吉四喜，他是冥司，我们是否可以进屋说话？”

    “你们能找到这里来，看来是事先调查过我。”梁芸边说，边将沙发上扔着的几件脏衣服草草收起来，然后冲两人示意了一下沙发说：“你们随便坐，等我几分钟。”

    听到‘房依然’三个字，梁芸的表情瞬间僵住。

    忙完这些，她在冥司身旁坐下，两人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梁芸终于现身了。

    丢给冥司一个大白眼，她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阳光刺眼，开了窗，有微风拂过，风是温温的，比起室内的阴冷，微风拂面的感觉，反倒令她感觉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