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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今天这气氛让楚老夫人有些感触吧。“我们是一家人。”卫宸轻声说道。

    可这份情意，楚老夫人一直记挂着。

    景衡毕竟年纪小，上过杀场便足够了，如果真的让他手刃旧识，也着实太过残忍。

    上封家书，楚老将军还提到景衡。

    事后楚老将军问景衡，当时冲上去时心里在想什么。景衡回应，说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杀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说是这个外孙看起来瘦瘦弱弱，一身书卷气。上了杀场，倒真有那么股冲劲，像楚家人。

    那北振一幅大惊失色的神情，似乎景衡的出现让他十分意外。

    这趟陆安道之行，对景衡来说，无疑是从一个倍受怀疑的楚家外孙，变成了一个可堪大用，被楚老将军认可的亲外孙。

    这点更像楚家人。

    楚老夫人欣慰的点点头。

    在楚老将军看来，这样外柔内刚的性子，也算是讨喜。

    还说景衡和北振曾在杀上相遇。

    “你大姑姑也不容易。如果能让景衡回来，便让他先回来了。那孩子毕竟年幼，比暖玉还要小一岁。本来便该是个被母亲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年纪，只是他命不好，遇到那么一个爹。说起来，祖母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怕是祖母再没机会见到你大姑姑了。”楚文涵回来后，便将淮阳道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楚老夫人。当时母女俩个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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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楚家人，永远把大义放在最前面。

    为了一个楚文谨，她曾把楚家搅的家无宁日。最终丢了个女儿，儿子也和她疏远了。

    后来二人便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

    当时两军交战，景衡不管三七二十一，拎了把刀便冲上去了。

    随着年纪增长，似乎越发的在意亲情了。楚老夫人自认年轻时是个性子倔强的，眼里向来揉不进沙了。

    楚老夫人笑着点头。“是啊，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客气的话祖母便不说了。不管是你是暖玉还是景衡，只要是我们楚家的孩子，祖母一样疼，一样在意。”“我是景衡的姐姐，祖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景衡的。”暖玉也柔声开口。

    所以楚老夫人今日所言，正中卫宸下怀，便是楚老夫人和楚文涵不开口，卫宸也会尽快让景衡回京的。

    便是先前有些交情，在两军交战之时，也不是徇私情的时候。

    “好，好，有你们小两口这句话，祖母便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楚老将军言语间也透露出是时候让景衡回来了。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向卫宸道谢。